大抵如是。”
这便好了。
我摸出袖间一个坚硬的东西,动了身子便要往前去。
闻信从身后拽住我的手臂:“公主要做什么?现在去不得!”
我挑挑眉睫:“我去善后。”
闻信皱眉,手上力道不减:“善后?此事并非我们做的,有什么好善后的?”
我笑:“这事不是我做的,但是我做了别的事,别的事,未必不能趁这个机会善后。”
那是我的一块儿心病——
洛伏泽之死。
现在明王妃一死了之,显然不能再作为嫁祸对象,段家抽身极快,何况段昊是我的手下,嫁祸也是不妥。
所以此事是心病,乃至于我每次有事外出都要带上些东西,看看能不能见缝插针,嫁祸给合适的人选。
如今这柳家……
若是皇叔又想起这一档子事,嫁祸给他家,真是名正言顺。
毕竟贩卖私盐和绑架龙嗣两件事,完全可以是一个初衷。
我也没什么残忍可言的,毕竟一个动用私盐的罪名,便足够他家满门抄斩了,多这一个罪名,真的不嫌多。
如此想着,心下颇为得意,来不及和闻信解释,便只是抬手示意他跟上我的脚步。
闻信犹豫了一下,随后有些无奈的叹口气,乖乖跟上。
我将洛伏泽的另一块儿玉佩丢在了柳家的后柴房,随后,披着满身焰火的光华潇洒而去。
年刚刚过去,柳家就被皇叔判了‘谋逆’之罪。
我方才发现自己也是给了皇叔一个台阶下——因为柳家被查处的原因,便是谋害皇嗣。
如今天气微暖,刘青萝得了刘大人的邀请,带着丫鬟去柳府服侍几日,虽说这些天我和她也不甚有交集,但是她一走,我只觉得如鱼得水,憋闷之感顿时烟消云散。
下午天气晴朗,心情也大好,我难得熬了盏羹汤,给顾君则送去了书房。
顾君则坐在桌前写着些什么,见我进来,扬唇笑笑,却不停笔,显然很是忙碌。
我给他放下羹汤,便坐在一旁,玩着他收藏的那些小玩意儿。
很多事情心照不宣,不必多提。
但是我也有想说的事,不管他忙不忙,我都要说——
“皇叔现在有个要紧的事。”我缓缓开口。
顾君则抬眼瞧我。
“皇叔缺个后妃,也缺个孩子,没有这些,江山便不稳,民心便动摇,所以这一定是他现在最想完成的事情。”我沉声说着。
顾君则低声道:“此事我也想到了,还在物色人选。”
我挑挑眉睫:“物色归物色,物色好了,也别直接送去。”
“不如制造点什么巧合,或者让那姑娘救他一命,你们这些男人,总归最相信这种事了。”
顾君则身形一滞,抬眼看向我:“公主……”
我方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似是有所指了。
但是我本意真的不是贬低刘青萝。
但是,如何和他讲呢。
不想多谈,我抻了抻手臂,起身推开门:“就是这件事,记得趁热喝汤。”
197名正言顺
不几日,便听说皇叔出巡,途中遇袭,那伙贼寇分外厉害,不得已之下,皇叔将将是割须弃袍而跑,奈何那贼寇穷追不舍,不得以之下皇叔躲入一家农舍。
传言说,那家小女儿年方十八,看着皇叔气度不凡,便收留了他,还在贼寇袭来之时,舍了女儿家的贞操帮皇叔打了掩护,一来二去,助他渡过难关,最终皇叔脱线,也将这丫头带回了皇宫,一经回宫便封了妃位。
我听着只觉好笑——这小丫头比洛伏苓年纪都小,不知洛伏苓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小她数岁的娘,是何感想?
当然,我也不会傻到以为这丫头救皇叔是巧合——说实在的,那所谓的一句‘气度不凡’,也太假了。
皇叔这模样,恕我直言,当真是有些对不住旁人的眼睛,面色干黄,小细眯眼,还一脸的褶子,这些天变故颇多,头发也彻彻底底地白了,那十八岁的少女好端端的,总不至于看上一个看起来花甲之年的老男人。
定然是顾君则使的计策了。
不过,我心下也暗暗惊诧,顾君则的兵力和手段,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哪怕是皇叔出巡,他都能追得皇叔丢盔弃甲,割须弃袍。
至于他为什么选择把这十八岁的少女安插到皇叔身边,而不是直接杀掉皇叔上位,我猜原因有二,一则是,应该还有事情没有办妥,二则是,想图个名正言顺。
也不需多问顾君则,心下知晓便是。
但是大局已定,我知道这少女是顾君则埋在皇叔身边的一根毒刺,或早或晚要害了皇叔的性命。
又过一月,春暖花开。
这一日宫里隐隐传出消息,说皇叔‘龙体抱恙’。
也不需多想,定然是顾君则命那十八岁少女动的手脚。
只是顾君则仿佛想要同我好好说道一番,这日,我本是在卧房闲来无事,却忽而被他唤至书房。
“今日怎的想起叫我过来。”我皱了皱眉,转身随意浏览他书架上的书本。
顾君则在身后声音沉沉:“近日太忙,也许久不曾和公主好生聊聊了。”
我沉了一口气,把声音放缓,装出一副平淡的模样:
“不妨事,总归我也知晓你在忙什么。”
“更何况,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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