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龙椅归我,你也归我

报错
关灯
护眼
作品相关 (20)(第9/1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右想不明白,奈何如今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夫妻一场,我如何还能开口拒绝呢?

    我略略瞧他一眼,身子往床榻里侧挪了一挪:“你留榻上睡吧,睡椅子太累了。”

    此番倒是轮到他愣怔了,不过马上他便回了神,忙着收拾去了。

    只一会儿的功夫,这榻上便由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我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和他同榻了。

    也不知是因为时间太久,心下不适应,还是因为这些事情,心生隔阂,从前,我最欢喜靠在他怀里睡,觉得暖和又舒坦,即便是夏日,也半分不嫌热,而如今分明是秋日,天气寒凉,一会儿不触及床板被褥,便有一番薄凉冷硬之感,我却是将头朝向里面,半分不念着他怀里了。

    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顾君则忽的从我身后抬起手臂,将我拦护进他怀里,我下意识地一个僵滞,随后略一动了动身形,也不挣脱。

    好在,他没碰到我的左手臂,那里的伤口虽然痊愈,但是稍微用力地触碰,还是会疼痛。

    这疼是为着他,可他却把这一切归功于另一个女人,偏偏我半分不能说。

    许是因为在夜里人总是分外敏感,明明是白日里已经强迫自己接受的事情,如今我又想,竟然分外酸涩。

    “……顾君则。”

    我咬咬牙,终于开口唤他。

    “微臣在。”

    他缓声启口,声音沉稳得紧。

    “这些天,从你出征到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一切都这么奇怪?”

    我把声音放轻,自己都觉得声音有些模糊。

    顾君则身形停了一瞬,随后只是低哑着嗓音道:

    “没什么,公主还是公主,微臣也还是微臣……”

    他讲完这句话,好像就无意多说了,动了动身子,随后将面颊埋在我的颈后,他的长发轻轻挠过我的颈后和肩头,发痒。

    “那如今我说什么,你还会信吗?”

    我试探性地、又问了他一句。

    顾君则似是点了点头:“会的。”

    “那……”我张口想要说什么,可只这一瞬,理智又盖过了我心中的渴望。

    “那就好,睡吧。”

    有些仓促地补上这一句,我不再多言,而他也没再多说。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还冷冷地照着。

    178差别

    顾君则和刘青萝此番前去秋狩,结果和两年之前,我随他去的那次,真可谓大有不同。

    两年之前,他伤着一条手臂,慢悠悠地骑着马,全程只打了一只兔子、一截鹿角,最终什么都没有交给皇叔,当初他和我说,他这么做是因为不想向皇叔示好。

    可这一次,听说顾君则同刘青萝,打了一只鹿、两只山鸡、几只不知名的大鼠,还有一只鸟,浩浩荡荡地全部‘献’给了皇叔。

    以绝对的优势拿到了秋狩的头筹,听说被皇叔好一顿夸奖。

    我听着消息甚是迷茫,我不明白,这是他变得太快,还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障眼法?

    明明当初他还说不肯讨好皇叔,明明他前些时候还在和皇叔为敌,全然没有放弃他的目的。

    如今怎的就……

    可惜什么证据都拿不到,一切都是胡乱猜想。

    窗外的小丫鬟们走过去,我听见她们低声念叨着顾君则的壮举。

    而我只能无奈笑笑,坐在我的床榻边上,手里抱着两年前的那只兔子。

    兔子这几天吃得依旧少,摸着毛绒绒的,却并不肉乎乎的了。

    霜桥端着茶盏过来,搁在床案旁,瞧我一眼,轻声道:“公主,临风刚刚回来传话,说明王爷留侯爷和……刘青萝,在宫中用膳,侯爷晚饭便不回来了。”

    我摸兔子的手兀自加了几分力道,表面上却装得风平浪静:

    “不回来便不回来罢,一会儿去跟厨房说,他们都不在,今晚从简便是,我就要一碗粥,再加两三个小碟子的菜便好。”

    霜桥一愣,瞧向我:“公主刚刚回来,该多补补身子,多少也该吃些肉菜的,实在不行,喝个燕窝也好,昨日侯爷还嘱咐了,府中有血燕,让奴婢记得给公主做。”

    我摇头。

    肉菜太油了,师傅手艺再好,我也吃不下。

    至于燕窝,从小到大都不欢喜,如今心情本就不大好,自然更不想吃了。

    霜桥看着我叹了口气,终究是妥协了,颔首退出去安排了。

    我起身,把兔子放回它的窝,也打算收拾着准备晚饭,耳畔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冷冷的、略带嘲讽声音:

    “公主如今活得像个怨妇一般。”

    “要知道,怨妇什么都做不成,也没有男人欢喜怨妇。”

    这两句话又毒又狠,直戳心窝。

    我一个激灵,声音也凌厉了数分:“闻信,出来,当着我的面说话,别再背后瞎编排!”

    闻信哼笑几声,紧接着,我听见后窗一响、一开合,只眨眼的功夫,一袭黑衣的闻信便跳窗而入。

    他打量我几眼:“本以为公主回到顾府能养的好些,不想这些天下来,竟是又瘦了。”

    他微微一停,又道:“也难怪,一天到晚只要喝粥吃咸菜,就这东西还吃不了几口,什么好东西连做都不让做,过得仿佛贫民,不瘦才奇了怪。”

    我皱眉看他:“吃不下,就算是把鸡鸭鱼肉摆在我面前我也吃不下,又何必让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