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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归我,你也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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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6)(第1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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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人,历来屡试不爽,更何况如今是冬日,今日天气明朗,颇少雨雪,气候干燥,东花园草木众多,自然极易生火。”

    “不过行事之前,公主最好派人探明尸体具体所在,如此,动手之时只需派一到两人,当技艺精湛,身手要好、力道要大、动作要快,在花园三点点燃点起火来,借火势弥漫烧灼,趁乱将湖冰击碎,寻得尸身,以麻袋趁乱带走也可,掷于烈火之中烧做灰烬亦可,届时即便有人寻得尸骨,也难寻凶手,如此便大抵妥当了。”

    他略略一停,继续道:“用火还有一则好处,宫中起火,历来被视为不祥之兆,如今正是明王登基前夕,赶上后嗣失踪,宫闱大火,众人自会心有芥蒂,以为不祥,以是,必将人心大乱,为登基不利。”

    确是很有有道理,只是……

    我皱眉又问:“先生,可是东花园湖水甚多,范围甚广,如今天气又寒冷,如何能轻易寻得一个孩童的尸身?”

    徐文起笑:“自冬日宴已有些时日了,应是不难。”

    “按常理,溺水而亡之人,三到七日尸身即会浮起,从冬至到如今,若可浮起,定然已经浮起了。可能如今湖面有坚冰,因此未曾外露,东花园结冰不薄,却也算不得厚,只需寻人细细探看湖面,应当便能寻到。”

    “如果寻不到,那大抵是因为湖底浮草,此前徐某曾听陛下讲过,说东西花园湖底浮草甚多,缠绕困难,一旦纠缠而上,除非大力搅和,无法使物脱离,如此,派人也是取不出来的。”

    我皱眉:“取不出来,当如何做?”

    徐文起摇头:“取不出来,就放在那里,这未必是坏事。”

    “公主自幼生在深宫,陛下和娘娘将公主保护得很好,只怕是不曾知道,隔段时间,便有一两个宫人跳湖而亡,有少数浮起,多数则被浮草纠缠,作为鱼虾之食,最终化为一滩烂泥沉于湖底,只留骨架和缕缕长发,而如今这湖底,从前朝到现朝,多少淤泥尸骸……”

    他说得平淡,我听来,却是硬生生背后生汗,脊背发凉。

    许是我的一对眼睛瞪得过大,徐文起微微一笑,又道:

    “公主,此前可是听说,明王生生凿开西花园湖水寻子?”

    我惊心未定,只点了点头。

    徐文起便道:“在下实则是和其中一管事人员熟识,那一阵子没少听他念叨,公主可知,其实明王最开始是打算凿开整个皇宫的冰,派人如湖寻找,奈何起初方才凿开西花园池水,派善水之人着异服潜入水中,便发现湖底一片混沌,略略可见森然之色,根本难以分辨,甚是骇人,有一勇士,为谋功名,不顾众人劝阻,尝试以长杆入水,冒险上挑,起初毫无动静,便加以大力,长杆欲摧,须臾,众人即见有墨色乱发自下而上浮出,随后只见一骷髅,上略见皮肉,皆已腐烂,惨白破败,甚是骇人,众人皆是毛骨悚然,一异士更是大惊,对明王言说,担心惊扰湖底孤魂,犯了忌讳,引不祥之兆,请明王停止破湖找寻。”

    他平平淡淡地讲着。

    我虽不是皇叔,也没见到那骇人场景,但是听着这字眼,也觉得脊背发凉。

    更何况,那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想想我从小到大在东西花园的湖水处臭美地照过多少次?多少次调皮用钩子入水意图钓鱼?多少次夜里坐在水边看明月的影子?

    却是从不知晓,这水底竟是……

    越是想着,越是惊骇。

    徐文起却是平淡不已,只微微一笑,继续道:“明王闻言,又见那骇人之状,亦是大骇,当即下令,不得开凿其余池水,于是强行安抚几近崩溃的明王妃和茯苓郡主,只放出话去以显心意;至于湖底浮尸一事,为避免人心动荡,亦是被明王压下,鲜有人知晓。”

    “因此,公主,微臣断言,若是尸身不曾上浮至湖水表面,才是最为妥帖之事。”

    听他一番分析,觉得颇有道理,我松下一口气,只道:“但愿如此。”

    “多谢先生,伏波明白了。”

    徐文起颔首而笑:“公主客气了,徐某腹中少墨,能力平平,只能尽力为公主排忧解难了。”

    “今日时间有限,便只简单一说,日后微臣必写下详细方案,递交公主。”

    听他如此说,我心里更是安稳,忙问:“谢先生,那……这字条何时予我?”

    徐文起道:“徐某有一家仆,颇有一番功夫,明日后日,徐某会派他给顾府送喜结,稳妥起见,还请公主亲自接收。”

    我颔首:“谢先生。”

    想了想,原本约的高宁,他可能明天便去拜访于我,如此极有可能赶不上徐文起送我的字条,便又道:“先生,这字条,劳烦也给高宁副帅一张,定要亲自送到他手中。”

    徐文起微微一愣,随后微笑:“明白,不想公主也将高副帅纳入麾下,实为明智之举,大有裨益。”

    142落子出局

    “只是,公主,还有一事。”

    “如今这一步棋,说走完,也算走完,说圆满,却是远远谈不上。”

    我皱起眉睫:“先生这是何意?”

    徐文起笑道:“公主心里定是认为,如今这一盘棋无论如何都下不大。”

    我点头称是:“确是如此,如今我们首要是保命,其余的,做再多的事,顶多也不过是拖延他上位的时间,我们没有能力阻拦,即便是阻拦,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徐文起笑:“公主所言甚是,只是公主是否想过,他上位并不是一切的终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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