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讲明。”
我向着他点头。
想想当初老夫人的模样,我都觉得心疼。
我二人聊着聊着,聊清楚了事情,也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饭。
末了收拾好了,我便随着他在榻头坐着,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地黯淡下来,直到最后夜色沉沉。
关于这一路是如何过来的,我趁着这一会儿,大致也同他讲了,只是关于我的武功,我心中犹有犹豫,思来想去,还是没跟他明说。
于是我略去了高宁的事,只是单单说了段忠平和袁末的死。
段忠平是因为我从后面偷袭,勉强打倒了他,而袁末是因为我用了绊马索,还用了他给我的弩箭,加上运气好些,如此而已。
顾君则便安安静静地听着,末了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他伸出手臂来抱住我,径直把我团到他怀里。
“你心口不是还有伤吗?”
我动了动,想移开。
他手臂紧了紧:“不妨事,碰不到,不疼。”
忽的又放低了声音道:
“我白天就说,公主,我好想抱你。”
我心里倏地又是一暖,便不动弹了,任凭他抱着。
如今是夏日,可是赖在他怀里,一点也不觉得闷热。
第二日,一早。
窗外的鸟儿在叫。
我张开眼,透过那扇破旧摇晃的小窗子一瞧——天刚蒙蒙亮。
日光的亮度刚刚好,不觉得刺眼,只觉得明朗,鸟儿一声一声叫着,清晨的空气微微发凉,可是我窝在顾君则怀里,暖和舒坦得紧,他均匀的一呼一吸,还有周身的沉香味便围绕着我。
这一瞬间,我突然有些没出息地觉得,要是就这么过下去,就在田野农家,我和他两个人,没有别的事情,就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也很好。
可是,也不过是想想。
我笑了笑,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出来,算计起我昨晚想的事情。
——趁着他还没醒,出去弄些菜回来,如果可以,打些野味就更好了,他伤得重,应该好好补补。
如此想着,我小心翼翼又看了一眼熟睡的顾君则,随后轻声下榻,打理好衣裳,到门口又摸了些武器,便小心翼翼地出了门。
——自然也不敢走远了,便在四周转悠,时不时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