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
我皱了眉头:“可是,为什么我在宫里的时候,当时老摄政王刚刚去世,你和他之间……却有些怪异。”
顾君则看着我,长长的睫毛抖了抖。
我犹豫了一下,又道:
“并且……”
我犹豫了。
我不敢说出来,当初其实是我先扇了一巴掌,又用椅子打老摄政王,他才倒地不起的。
但是我又想说,这件事疑点颇多,在我心里也憋了太久了。
这是一个心结。
我踟蹰了。
顾君则却眨了眨眼睛看向我:“并且……怎么了?”
我看着他那对温柔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愧疚。
“顾君则,其实……”
“有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一直没敢告诉你。”
“我觉得我很对不起你,我和老摄政王……”
顾君则却皱起眉头:“等一下。”
“我似乎忘记了告诉公主一件事。”
我咬了唇边看着他。
却听他缓声说着:“之前那个人,不是我的父王。”
我一愣,瞪着眼睛看着他:“哪个人?”
顾君则道:“之前要娶公主的,死在宫里的,不是我的父王。”
他的声音很是坚定。
我眨了眨眼。
这句话我并不敢信,因为……宫中人都管那个人叫摄政王啊。
顾君则继续说着:“公主也许不信,但是不妨想想。”
“之前摄政王的名声是如何的?就说公主小时候。”
我皱起眉头。
顾君则继续说着:“之前关于摄政王,只有战神一说,根本没有那么多闲言碎语——贪财、好色、残暴。”
“而之后的闲言碎语其实也不是假的。”
“因为这个人,根本就不是父王。”
103既不同父也不同母的兄弟
我愣愣地看着他。
顾君则便继续道:“是大抵五年前的事情了。”
“当时父往有一个副将,名叫刘疆,他贪财好色,为人残暴,此前因为带兵过处强抢民女而获罪,父王念他尚有将才,盼他能改过自新,便依旧留在了军中。”
“可是有一次酒宴之后,父王大醉,刘疆便趁机刺杀了父王,事后还派自己门客中的异士揭下了父王的面皮,加之于自己面上,从那时开始,他装了这么多年摄政王。”
我愣愣地看着顾君则。
顾君则咬着牙道:“他便顶着父王的面皮和名声为所欲为,为非作歹。只可恨当初他动手的时候我带兵在外,不在营中,回去之后,方才听见一个侥幸从刘疆手中逃出的、父王的侍从讲出真相。”
“但是当时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跟着他,而他为了避免被人怀疑身份,也不得不继续重用我,对我装出一副‘慈父’的模样。”
“我就这么忍了许多年,这个秘密我根本不敢和旁人讲,身边的人,只有临风知晓。”
“我连母亲都不曾告诉,倒不是因为别的,我只是担心她听说父王不在了,太难过。”
“直到那次他见公主。”
“公主,你可知晓,我惦记了你这么多年,我当时早就打算好了,如果他碰你,我只要听见屋里有响动,我就冲进去杀了他。”
“只不过我没想到,冲进去,公主没什么事,倒是他自己倒下去了,到底是作孽太多了。”
他这一说我倒是真的想起来了。
——当初我没有生疑的一件事,我一叫喊,最先冲进来的不是皇宫的侍从,而是带着人的顾君则。
然后他没有管‘摄政王’,直接过来把我抱起来。
事到如今我才明白,原来那天,他就是冲着我来的。
“其实,接下来那一晚,我也不完全是忽悠公主,我想着,如果公主是我的人了,也许就不会嫁给别人了,但是想了想,又怕万一公主不得已嫁了人,被人发现了,为难公主,所以最后就忽悠了公主一下,让公主以为自己已经是我的人了。”
顾君则眨了眨眼睛,继续讲着。
我心里却是越来越明白。
当初那一晚,顾君则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跟我讲的这么清楚过。
顾君则又沉声道:“然后,那一晚,其实刘疆还有救,但是我根本没有打算留他性命,便趁机杀了他。”
“他死了之后,我揭下来他的面皮,总算能让父王安息了。”
“只可恨刘疆那具尸体名义上还是摄政王,我不得不给他留个全尸,装装样子。”
“并且,他留下来的麻烦也不少,比如说……公主可曾记得,此前宴会之后,我总是不得不离开,去料理一些麻烦事?”
我颔首:“临风同我解释过,说是你的一位兄弟……和你之间,似乎有些矛盾。”
顾君则颔首道:“不错。”
“只是,说是兄弟,也不是兄弟,毕竟既不同父也不同母,我和他心里也都是一清二楚;可说不是兄弟,对外而言,每个人又都觉得我二人是兄弟,连名字,也就只差了一个字。”
我愣了愣。
顾君则看我一眼,继续缓声道:
“父王当年其实只有我母亲一人,奈何战事颇多,他不得不来回奔波,因此不能常伴母亲左右,加上那时候老祖母尚在,老祖母严格,念及母亲的身份,颇不留情,于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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