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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归我,你也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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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8)(第9/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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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该如何面对他。

    倏忽间,临风似乎凑近了车架,低低唤了一声‘夫人’。

    我启口应了一声,发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嘶哑发涩,又匆忙低咳几声,假装自己是嗓子不适。

    临风的声音停了停,随后他低声道:

    “夫人,您没事吧?”

    我沉了口气:“没事。”

    “只是方才……”

    “皇叔同我讲了讲父皇母后的事,心里有些难受。”

    临风在外面低低道:“主子之前交代过此事,请夫人安心。”

    我‘嗯’了一声。

    他便继续说着:“夫人,主子刚刚出去是因为顾家二公子的事,方才在宫里,属下未敢解释,还盼夫人原宥。”

    我颔首:“我明白的,你做的对。”

    临风道一声‘谢夫人’,便不再多言。

    而我则继续坐在晃悠悠的马车里,不知不觉已经用双臂环住了双膝。

    我没有对临风说实话。

    我也不知道,以后我能不能对顾君则讲出真相来……

    顾君则是夜晚回的府。

    那时候晚饭已经过去了,我歇在屋里,门外碧雪忽而对我道:“公主,那边灯明了,公子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

    这一晚我魂不守舍,心里也憋屈。

    ——不知该如何面对顾君则,心思反复纠结。

    加上依着皇叔所言,我又担心我身边伏着眼线,于是,便连和霜桥碧雪诉苦都不敢了。

    我点了点头:“知道了。”

    碧雪那边看着我,小心翼翼道:“公主,您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今日坐车多了,马车颠得头晕。”

    碧雪那边笑了笑:“公主还是似小时候一般晕马车。”

    我也是笑。

    倏忽间霜桥执着茶盏也进来了,听着我二人的话,笑道:

    “说来也是,公主打小的习惯,许多不曾改。”

    “小时候晕马车,如今还晕马车;小时候踹被子,如今也没改过来。”

    碧雪便笑。

    我亦是笑。

    可心里却又酸又涩又凄冷。

    她们是如今我身边,仅有的两个陪我长大的人,也是难得的……和母后相关的、让我觉得温暖的人。

    可如果皇叔说的是真的……

    她们之中,谁会是眼线呢?或者说……都是?

    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

    如今我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

    想着想着鼻子就发酸,为了掩饰我咬咬牙低下头去。

    那边霜桥似是瞧着我不对劲,搁下茶盏来,愣了一瞬,赶忙过来:“公主,不若婢子去取薄荷茶……”

    我摇了摇头。

    心里堵得慌,终究却只能强咽下一口气,把一旁的衾被拽开来:

    “头晕,我早些睡了。”

    那边碧雪和霜桥一外一里互相瞧了一眼,随后霜桥低声道:

    “好,婢子给公主收拾着。”

    碧雪在外面点点头:“婢子今晚当班,先去外面守着了。”

    不一会儿我洗漱收拾罢了钻入被窝里。

    平日里我觉得被窝格外暖和,今日不知怎的,竟觉得它由外向里透着凉气。

    冷得我根本无法入睡。

    窗外的月光也冷冷清清的。

    直到我总算是咬咬牙,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总想去瞧瞧顾君则。

    之前许多天,我和顾君则不曾走正门,可是第二天一早往往出现在一处,府中众人起初还惊讶,之后也平淡了,大抵是想明白了。

    所以……如果真的有‘有心人’,这扇窗子很有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反倒是走门更稳妥些。

    我摸着黑,放轻了动作收拾妥当,还特地择了一件黑色的外袍。

    走到门边方才想起来,碧雪今晚当班,应当还守在门外。

    心里一哆嗦。

    我想信她们,却又不敢信她们。

    我在一片黑暗里犹豫了很久,直到听着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随后传来了渐渐变小的脚步声。

    ——大抵是碧雪有事先走开了?

    我手抚上门缓缓推开。

    ——如果她不在,我就趁机去寻顾君则;如果她在,我就说是睡不着觉,出来溜达溜达。

    门打开来,门外空无一人。

    我沉了口气,转身关门,加快了步子一路向着顾君则的卧房赶去。

    这夜已经深了。

    府中的回廊都是弯弯绕绕的,或者说,都城里的回廊,都是弯弯绕绕的。

    之前先生讲过,说鬼只会走直路,不会拐弯,所以大户人家的走廊,都欢喜设成弯绕回转的,图个心安,渐渐地便成了习俗。

    当时我只是随意一听,如今却觉得这回廊大有妙处。

    ——因为,人的目光,是真真切切地不会拐弯的。

    路上人丁不多,我一路小心翼翼地贴着墙走走停停,藏藏掩掩。

    没有听见过一声‘夫人’,我想,大概是没有人瞧见我。

    067这次怎么这般凶

    我到达顾君则卧房的时候,遥遥的就瞧见那一处廊间的光。

    他屋子里晦暗得紧,临风便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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