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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归我,你也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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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7)(第8/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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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妥帖帖把想好的一切都讲了出来,言辞合缝,而我们的证据,那件衣服,左云的尸身,还有令牌等等,也已命人带上朝来。

    皇叔便听着几人叙述完了‘左云叛军’的种种罪状,还有一切的经过,我看得出他在暗暗做着吞咽的动作,却是始终一言未发。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一件衣裳上。

    “确是公主的衣裳,去年还是本王择的。”

    “是上好的西域绸子,不易破损,不想如今竟被毁成这副样子,真不知这左云是用了多大的力道。”

    “想想这力道若是没有落在这衣服上,而是结结实实让公主承受了,恐怕如今,本王也无言面对皇兄了,当真是心有余悸。”

    “此事,让公主受惊了。”

    他低声说着。

    我象征性地点了点头,像他一样甩出句客套话凑凑亲情分:

    “承蒙皇叔挂怀,伏波感激。”

    皇叔的脸上显出几分‘慈祥’的笑意,随后又道:

    “看来左云的罪状却是落实了,枉费本王得知他死讯时的一番伤心。”

    皇叔叹口气,看向顾君则,继续道:

    “公子有孝心,知孝道,前往边陲为母亲祝寿,奔波之余,还不忘朝中之事,能替朝廷处理叛军之事,真可谓忠孝两全,本王甚是感动。”

    顾君则在一侧只是缓缓道:“明王爷谬赞。”

    可俗话说,欲扬先抑,这一招在这些政客手里,更是屡见不鲜。

    果不其然,皇叔笑了笑,随后面色严肃起来,看向顾君则:

    “只是,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诛杀叛军为善事,但是先斩后奏,并不合乎礼制。”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并非善将所为,如今陛下虽不在朝中,但是朝中众位大臣、以及小王,都竭尽全力,代陛下打理事务,不敢多说,但总归也能当些事的。”

    “陛下被擒突然,这名分不是顺顺当当,本就阻碍甚多,如今公子这一出先斩后奏,便更是为难小王了,对陛下怕是也有不利。”

    顾君则在一旁笑了笑,大有云淡风轻、一笑了之的意味。

    可我心里却忽然颇不是个滋味。

    一则,左云是我亲手杀的,不是顾君则杀的。

    二则,皇叔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父皇,口口声声说是代理事,那么,我身为父皇唯一的子息,难道就这些权力都没有?

    “容伏波一言,皇叔此言差矣。”

    我缓缓启口道。

    皇叔转头看向我,那一瞬间,他的目光犹如居高临下盯着猎物的鹰隼,无比尖利。

    “皇叔,此事并非公子所为,那时左云打败了保护我的守军,想要带走我,单手拎着我一跃上马,因为我一直挣扎,他便乱了方寸,导致人仰马翻,而他被压在马下。”

    “我知道如果他从马下爬出来,我便要被带入叛军之中,于是就用一旁的刀砍下了他的头颅。”

    “我如此做,一则是自保,一则是为国除害。”

    皇叔眯起眼睛看着我。

    我知道他会想要反驳我,说这是我行事不妥。

    所以我必须要再补上几句……

    我沉了口气,继续说着:

    “皇叔,伏波是父皇如今存世的唯一子女,自以为处置叛军的权力还是有的。”

    “更何况,左云是祸乱军中,罪大恶极的叛将,当初也是他直接冒犯于我,皇叔应当也知道国家律令,冒犯皇族,情节严重者,无需论罪,可直接斩杀。”

    “皇叔,当时左云可是险些将我拽上马拖行,外衣都被他撕破了……”

    “难道皇叔要忽视伏波的性命,依旧认为此行逾矩了吗?”

    皇叔坐在我对面,只是盯着我,久久无言。

    我猜他心里早已气得火冒三丈,毕竟,我这一口一个‘叛将’‘想害我性命’,不仅仅是想堵住他反驳我的话,更是在指桑骂槐。

    ——他明王,就是这南楚的叛徒,几次三番想要害我性命。

    直到皇叔哼笑出声,一对眸子阴冷得吓人,直勾勾盯着我。

    “公主,当真是胆量过人。”

    057洛伏波,你的翅膀硬了(下)

    皇叔这一句话,说得我脊背发凉。

    突然就回过神来,这一瞬间,我突然有些想不明白,刚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坚定地站出来。

    这种莫名其妙到来的勇气,在父皇母后被擒,而我失去武功之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主动地迸发出来了。

    是因为顾君则吗?

    但是我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他在我身后,我有了安全感,说话有了底气,还是因为我不想让皇叔把事情加在他身上。

    算计不清楚,我兀自闭了口。

    而皇叔便眸光深深地瞧着我,那目光深处带着冷意,带着嘲讽和仇视,一如此前几年里,他瞧我的每一眼。

    其实我心里很是不服气,我想要抬起头,堂堂正正与他对峙。

    可是终究也抬不起头来,我想着,如今不可意气用事,其实何尝不是在为自己的懦弱和无能找寻借口?

    如今,皇叔那边久久不言,而顾君则在一旁,只是执起茶盏来轻轻浅浅喝了一口。

    我心里一清二楚。

    方才那一番话,应当是句句直戳皇叔的内心,尤其是——当这一番话,便说在这许多人的厅堂之中。

    皇叔想要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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