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处?”
我心里一抖,想解释却又觉得解释无疑是承认了自己的作为,最终愣是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顾君则这厮长长的睫毛抖了抖,也不睁眼,低哑着声音,又落井下石地补了一句:
“不是因为欢喜,还能是什么?”
我只觉得吃瘪,只能垂眼瞧他:“你不信我说的?”
顾君则闭着眼睛皱了皱眉,继续说着:
“我信不来。”
“你若是不欢喜他,刚才在堂上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把事情强算到婢女头上也要留下这个人,要么是心虚,要么就是舍不得。”
看着他似是喝多了酒迷迷糊糊,这一字一句却明白直接得很。
我心里颇有一番惴惴。
但若是说同顾君则讲自己当初做的那一番事……
和一个自己已经嫁了的、曾经刻意接近过的男人,讲自己故意接近另一个男人的故事?
更何况当初接近凤璞,是因为赌气和栽赃;事后我也想过,只觉得因为一时赌气,落了名声,并非明智之举。
于是如今总觉得别别扭扭,开不了口。
心里盘算一二,终于启口道:
“当时是有些事,但是我对他没什么心思,更没有什么出格的。”
“这侍从随着回来了,你便随意安顿,你可以放心,我们的合作不会受他影响的。”
孰知顾君则安静了一瞬,随后却哼哼道:
“现在开始和我说合作了……”
“怎的在边陲拿我当暖炉的时候不说我们是合作?”
这厮今晚也不知怎的了。
酒喝多了,喝迷糊了?
一字一句这么小心眼儿,我听着偏偏又回不了话。
他倒是靠着我继续念叨着,却是越念叨越小气:
“你说,这侍从哪里好了。”
“鼻梁塌了些,个头也不及我,好一阵子也不说一句话,闷得很。”
“武功应当也比不上我,看样子,估计连战场都没上过。”
“洛伏波,这侍从哪里好了,你怎的就看上他了。”
我听着他絮絮叨叨、迷迷糊糊说了这般多,一字一句皆是怼凤璞的,小心眼儿得很,可心里却莫名其妙地没有厌烦感。
反倒是忍不住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我没看上他。”
顾君则低低哼了一声。
再然后,依旧靠着我,也不絮叨了。
我只觉得他的一呼一吸渐渐均匀起来,均匀地让人心安。
倏忽间却听见他低低地又一声:
“……酒喝多了,头晕。”
“便当我什么也不曾说吧。”
我听着他这番话,心里却是莫名其妙地颤了颤。
转头又瞧了瞧他,不知不觉间已经放轻了声音开口道:
“睡吧。”
顾君则应了一声,长睫毛抖了抖,随后安安静静的停下不动了。
光影交迭,描画着他面颊上的骨相,愈发显得硬挺分明,这一瞬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我也不知自己是为何,许是我也酒喝多了。
鬼使神差地,扶着他的头搁在我膝上,他的长发便蹭着我的衣摆和袖口,顾君则一动不动地任凭我摆弄,我便得寸进尺地低下头去凑近他。
安安静静地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