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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归我,你也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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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第10/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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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身散架一般,可是我只能连滚带爬地下榻。

    地面很凉,我就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总算摸到梳妆镜旁点上一星烛光,我看着梳妆镜里面的自己。

    狼狈,衰败。

    好在……这张脸还是完好的。

    大抵是皇叔还想把我当成礼物送出去,所以舍不得这张脸。

    如今的我,也确确实实只有这一张脸了,全全是一个靠皮囊苟活的阶下囚。

    咬着牙又缩回榻上,眼皮打架,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脑海里尽是白日的事……

    在顾君则面前对我极尽恶言的洛伏苓,在被拒绝后的所作所为,还有皇叔的鞭子和蹬踹。

    仿佛我是他们养的畜生。

    这样的耻辱真的会有尽头吗?

    洛伏苓那句话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

    “你娶我,断断比娶洛伏波那个女人有用,她不过是笼子里等死的鸟,而我可以帮你……”

    也许她说得对。

    我从小到大都把楚长宫当成自己的避风港,以为躲在里面就会安全。出了事,我也一直痴傻地以为,在楚宫坚持到最后,不被皇叔利用,就能救父皇和母后。

    孰不知,时过境迁。

    现在这一顿毒打下来,我的头脑反倒是清醒了不少。

    这冷冰冰的宫室不会说话,更不认主。

    我被困在里面,接触不到外人,也没有亲信,真的就是囚笼之鸟。

    皇叔需要人顶罪的时候,便将我端出来,不需要的时候,便将我软禁在宫里。

    窝窝囊囊、忍辱负重,可不就是一只等死的鸟……

    我兀自攥紧了拳头。

    也许……

    是时候离开这个我长大的地方了。

    头脑里不知不觉略过一个影子——顾君则。

    我不知自己为何会直接想到他。

    因为我们曾经有过婚约?因为他的才干、能力?因为他的地位最合适?

    因为……他是洛伏苓求而不得的人?

    还是……

    说不清道不明。

    但是这个想法并没有错,想要出去,嫁给他,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在沉晔宫足足闷了三个月。

    皇叔下令禁了我的足,尽管这世上本没有王爷给公主禁足的道理,可是人们只是默认他的话语,殷勤地执行。

    再被允许出沉晔宫,天已入秋。

    皇叔前一天铁着脸跟我讲,说顾公子平定乱民归来,有一场庆功宴,要我务必参加。

    我点了点头,如今我既没有拒绝的实力,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庆功宴那天,我安安稳稳坐在席上,一抬眼便瞧见一个墨色的身影步伐缓缓走入大堂……

    017没有回头路了

    一袭玄黑色的朝服,上面纹着暗金色的大蟒纹,这身衣裳是此前父皇下旨批准给摄政王的,如今瞧着,倒真的配对了人,顾君则穿着它,愈发显得肩膀开阔,身形颀长挺拔,墨色的长发由紫金冠齐整地高束,却偏偏映得面颊愈发硬朗,轮廓如刀削。

    “顾公子战功赫赫,保卫家国,今日凯旋,请。”

    皇叔在堂前比手。

    “谢过明王爷。”

    顾君则略一颔首,向着堂中众人一拱手,随后落座于我斜对面的席位上。

    他身旁的席位上坐的恰恰是洛伏苓,我能看出来,洛伏苓虽然那日被拒绝,可依旧没放弃,她坐在那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原本落了疤痕的地方,抹了厚厚的一层粉。

    她坐得端庄而又矜持,只是时不时地、故作无意地左瞟一眼顾君则。

    而顾君则只是执着茶盏安静喝茶。

    他那对凤眼素来受看,只可惜如今他只是垂着眼。

    没人能看出这个男人的心思。

    大抵是在沉晔宫锁了太久,丫鬟婆子也都不稀罕瞧我,我竟是昨日才听说顾君则那神乎其神的战绩。

    只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在西边的山区,拔除五千贼兵,逼得带头作乱的贼人二当家自刎而亡,他还一鼓作气带兵上了文山,将贼窝捣了个干净。

    如此,当地老百姓见他便知伏地喊‘天兵老爷’,赫赫战功传到朝里,更是妥妥地成了‘战神’、‘杀神’。

    我眯起眼睛打量他。

    顾君则这个男人素来奇妙而又矛盾。

    分明手上沾满了鲜血,眉目姿态间却干净得仿佛少年。

    分明是领兵杀敌的将才,如今穿着这一身墨色镶暗金纹的朝服,却更像是一个幽居深山、闲云野鹤的世外佳公子,又莫名其妙显得清瘦。

    分明是给他办的庆功宴,可他却安静得过分,酒宴上执着茶盏,一副连酒都不肯碰的样子。

    “公子真真不愧是传说中的‘漠北之鹰’,只一个月,除尽贼子,还百姓安宁,这一杯酒,本王敬公子。”

    思量间,那边皇叔一拂袖子,端起酒盏来向顾君则祝酒。

    孰知顾君则那边却只是掂了掂茶杯。

    “明王大人盛情,君则感谢。”

    “只是近日不宜饮酒。”

    本是满面堆笑的皇叔,面色明显一僵。

    随后他强掩尴尬地笑道:“如此,是本王唐突了。”

    “凡事重礼不重行,公子既是不宜饮酒,便以茶代酒,可好?”

    说着自行换酒为茶,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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