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笑了笑,继续说着:“昨天晚上有件事,皇叔他们都不肯信,本宫只能跟你说,蚕儿,你一定要信本宫。”
蚕儿闻言,直愣愣地盯着我,没说出话来。
“昨天晚上本宫在西边灵堂守灵,半夜三更摄政王真的从棺材里爬出来了,他还跟本宫说——要先娶本宫为正妃再死呢,蚕儿,他说这几天晚上都会来这里瞧……”
“公主说胡话呢。”蚕儿脸色微白,打断了我。
“摄政王已经薨了,不会再活过来的。”
“不不不,蚕儿,你信我。”
我摇头,信誓旦旦道:“王爷同我讲了,要先娶本宫为正妃。”
“他说如此一来,本宫便也有着落了。”
“蚕儿,他还说……”
谁知我话都没讲完,蚕儿便转过身去。
“公主糊涂了,公主糊涂了。”
“摄政王已经去了,请公主节哀!”
她疾步离开了这里,头也没回。
她仿佛说得斩钉截铁,可是我知道她心里是将信将疑的。
因为这一晚我假寐的时候,真的听见有人撩开了塌前的帘子,那人仿佛是瞧了几眼,随后,便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利的惊叫声。
我张开眼坐起身来,就瞧见蚕儿跌坐在地,双眼直勾勾盯着我血红的衾被,随后,她似乎是回过神来了,丢下我就哆哆嗦嗦地、踉跄着冲了出去。
不过……
等皇叔被她叫来时,我的衾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我装作被吵醒的模样,拽着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来,盯着皇叔。
我和他对视了许久。
直到皇叔责怪地瞧了蚕儿一眼,嘱咐几句便拂袖而去,而蚕儿心有余悸地打量着我,颤颤巍巍地碰了碰我的被褥。
我给她比了个手势:“嘘,摄政王……”
蚕儿哆嗦了一下,趔趄着后退几步。
“公主想……想摄政王想疯了……疯了……”
蚕儿连滚带爬地跑了,‘侍卫’却留了下来。
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我,随后抬手把我盖在外面的衾被掀开了一角。
看见我里面被子上的辣椒汤汁,这厮居然勾唇笑了。
“你烧没全退,本宫今晚把床榻让给你。”我不跟他计较,起身冲他拍了拍床,随后抱起那些带着汤汁的衾被就往外走。
——做人不易,眼前这等情况,这些衾被和昨夜被我拿来擦血的衣裙,我必须尽快处理。
我腰酸背痛地跑回来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