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珠面色一沉,“她为什么说了算,如果不是皇上下令,你以为呢。”明月珠愤声的看着苏修染,“你是我的儿子,总之,我不管今天谁来,这亲事,一定要成。”
“母亲纵然想重振明家,也不必如此逼迫哥哥吧,明家早些年分崩离析,如今,因为皇上即位,明妃成太妃,多少人涌了过来,那么我人,你想要过继一个为你以后操持也不是不可能,又何必非得逼迫哥哥。”苏锦开口,皆是指控。
明月珠一派庄严,看着苏锦,“你懂什么,过继?我有亲生儿子,为何要过继。”
“母亲,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苏锦走上前,有些讥讽。
“你是何意?”明月珠恨视着苏锦。
苏锦唇瓣勾了勾,迈进屋子,“先是一心想说服着我嫁给皇上,说不动我,又这里来编排哥哥,母亲,这些我就不多说了,就说,你口口声声说你如何如何的爱哥哥,为何,就不能尊重他的心意,他的身体,如何能成亲。”
最后一句,苏锦说得极其愤怒,“你到底知不知道身为一个母亲最基本的关心。”
明月珠看着苏锦,“我是你的母亲,你这般和我说话。”
“反正这般多年,我们也从来没好好说过话。”苏锦话落,一步上前,突然就拉着苏修染的袖子,“哥哥我们走。”
苏修染也不停留,看一眼明月珠,无奈的摇摇头,还是说了声,“儿子先告退。”
“看吧看吧,就这样跟着苏锦一步一步走了,头也不回。”
明月珠气得手都拽得青紫,最后一手拍在桌上,重重坐在凳子上,“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夫人,你不莫气。”青嬷忙上去劝。
……
一直走了好远,苏锦这才放开苏修染的袖子,看着苏修染因为跟着她走,而微微发白的脸色,有些懊恼,“我说哥哥,你就不能违逆一下母亲。”
“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在她的认知中,先后两个女儿死了,第三个女儿还不听话,而唯一的儿子又是如此病样子,不知何时会归西。”苏修染说得恬淡,可是语气里也颇有些无奈自嘲。
可这,也确实是事实。
苏锦眸光眨了眨,“哥哥,你会不会怪我,会不会也觉得,是我害得……”
“苏锦。”苏修染骤然一声呵斥,打断苏锦的话,“你怎可如此想,命里有时终归有,无时,也莫强求,我能活多久,也不过是上天早就命定了的,岂能怪你,那些什么相克的言论,我从来,就不曾信过。”
看着苏修染如此认真严肃的样子,苏锦愣了愣,然后笑了,“行吧,我也是就说说而已,知道你从未怪过我,我就放心了,你放心吧,我总能想点法子,治好你的宿疾。”
苏修染虽然自来相信苏锦的,可是,此时却甚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这是自娘胎里带来的宿疾,不同于寻常疾病,如何是想治就能治好的。
“走吧,我让人送你。”
这般我了,苏修染还是没有搬回相府的,据说,是因为和相爷也实在话不投机半句多。
……
时间如流水,匆匆而过,又是七日过去。
百里墨夙终于传来信,已经到达了百里一族,说是一切顺利,会尽早回来。
苏锦展开信,洋洋洒洒给百里墨夙回了好长一封,然后,对着那信看了好久,才让逐月把信给传了出去。
又是两日过去,这一日,南齐睿王即将抵京。
消息一传来,相府里就热闹了,当然是苏心,一大早就来到了苏锦的院子,“大姐姐,栾生要进京了,好多人都要去瞧睿王的风彩,你要去吗?”
苏锦本来就打算出门的,看一眼苏心那无比兴奋的样子,便也没有推脱,“走吧。”
到底是之前先是楚皇死,太子死的,京城也好久没有让人开心的事了。
而且,还有传言,睿王此次来京,还很可能要在大楚选妻,所以,一传十,十传百,围观人中,不止男子女子,年轻女子更是多之。
苏锦才和苏心一出门,便被人群挤开了。
“小姐,要不要去一旁的茶楼。”一旁,逐月问。
苏锦看了看前方,那异样兴奋的苏心,收回目光,点头,“走吧。”
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倒是个能将前方主街一切动向看清的最佳位置。
不过,栾生这一路上所遇的也是凶机重重。
而且,苏锦知道,栾生似乎受了伤。
按理说,栾生是睿王,此来京城,先是要去进宫见皇上的,再如何也不会先见苏锦。
苏锦这所以出现在这里,不过是担心,这中途会生出什么变故。
今日,来接睿王的是齐王,是先帝的儿子,不过,能力平平,又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不争权,争势,也是楚凌皓登基之后,方才将此人拉出来用的。
齐王的样貌与普通人比是不差的,不过,与皇上比起来,还是差太多的。
只是,一派天生丰仪,还是不减皇家风彩。
此时,齐王高踞马上带着队伍在城门口相迎。
没多久,南齐的仪队拥着最中间的高大车撵进了城。
顿时,长街上,人头撺动,人声鼎沸。
车撵上未有帘幕遮挡,一时间,车撵上那正严危坐的男子便暴呈于人眼前。
眉目清和,虽不是如百里墨夙和楚凌皓那般邪魅到一眼难忘,或五官深刻至雕刻的出色容颜,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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