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旁边还有百里墨夙那一尊大佛正宠溺的看着自家的媳妇呢。
苏锦见凌白服软了,这才松开手,然后故作矜持优雅的理理衣袖,“说吧,你们百里一族什么时候给百里墨夙选媳妇。”昨夜问过天马,不过,还是不放心。
凌白正可怜的揉着自己的耳朵,一脸幽怨,好半响,看一眼百里墨夙,这才道,“族里还没有定论。”
“这样啊……”苏锦意味幽然的点点头,“那行。”话落,又道,“行了,没话问了,你可以圆润的滚了。”
“滚?”凌白指着自己,一脸不甘愿,随即,想到什么,“我是来送消息的。”话落,伸手入袖,拿出一张纸条递给百里墨夙。
百里墨夙接过,一目扫过,眉宇间,情绪淡淡,然后,递给正瞅着他看得目不转睛的苏锦。
“不是情书。”百里墨夙几分无奈。
苏锦哼一声,“量你也不敢。”昂头说着话,却是一把扯过了那纸条。
只是随意一瞄的,苏锦面色一变,目光随即微紧,稍倾,苏锦将纸条摧毁,面上浮过淡淡怅惘。
“真的是他。”
“所以,这一切都自有定数。”百里墨夙拥着苏锦的肩膀,“你阻止不了。”
苏锦不置可否。
一旁凌白看着,却夸张的抱着自己打了个激灵,“小叔温柔起来简直不是人,行了,我自己玩去,晚膳记得准备我的。”然后,人影一闪,走了。
来无影,去无踪。
“凌白好像,有些怕你。”苏锦说出事实。
百里墨夙点了点头,不否认,“可能,因为他儿时,爷教训他太多次。”
“……”好吧,大爷,你赢了。
“不过,话说回来,对四皇子,你真的没想法?”苏锦拉着百里墨夙的衣袖,这不像他吧。
这厮很外看着,高大,俊美,可是,内心很腹黑好吗。
“嗯,你不能忽略,你的魅力。”百里墨夙揪起苏锦一缕发线,凤眸里深情不悔,语气肯定。
苏锦唇瓣一抽,眼睫微敛,“魅力?呵呵……”苏锦拖着腮,“你该不会真的说,四皇了于何时见得我一眼,对我一见钟情?”又一细想,苏锦故作沉思,“那,就算他见过我,也是儿时,那时,才几岁吧……”
又是少时情开,又是一见终情。
苏锦觉得,那她可真是太幸运。
而且,她没记错的话,自原主几岁记事起,便是这一幅嚣死顽劣,上房揭瓦的模样,人人喊打的好吗。
着实想不通。
苏锦干脆不想,随意一摆手,“算了,管他呢,反正,我心里眼里,就只有你墨大爷就好了。”说着话,苏锦就对着那张性感的薄唇给吻了上去。
温香软玉入怀来,还这般主动。
百里墨夙自然任美人推动。
只不过……
美人轻撩慢柔的,撩动心扉,又不下重力,百里墨夙身体蓦然一紧,然后直接一个翻身,化主动为被动,直驱长入。
鼻子,耳朵,眉毛,眼眸,唇瓣,轻而重,如细雨滋润着自己的领土。
处处温柔,处处燃情。
一声娇盈忍不住唤出,苏锦这才收住声,想起这里是马车呐。
“墨大爷,这里是马车,矜持点。”苏锦喘着气,小声道。
一张绯红的小脸上,眸子水水雾雾的,更看得百里墨夙心旌荡漾,声音暗哑,“是谁先招惹的。”
苏锦……
“那你有能力就来啊。”苏锦眸里闪过狡黠,直接抬手拉下衣衫,露出圆润纤细的棉头,挑眉,十足十的挑衅。
靠,他以为,总这样,她好受啊。
身体跟着了火似的,又灭不了。
那圆润雪白的肩头与锁骨露在眼前,衬着马车内盈盈清光,如清晨里出河的藕节,偏还滋染着淡雅的芬芳。
所谓,香汗盈盈,美人在前。
百里墨夙眼底波涛起伏,沉沉一黑一紧,突然俯身。
“咝。”苏锦痛得呲牙,拼命的敲打着百里墨夙的背,“你谋杀啊,谋杀啊。”
“这是惩罚。”百里墨夙微微抬头,看着苏锦肩膀上他留下的咬痕,这才起身,一撩墨发,笑得好不风流,“叫你猖狂。”
“你……”苏锦气得偏头,“绝交。”
“乖,不然,我把你拔光,一会儿抱着你进相府。”低沉暗哑的声音饱含着某种情欲响在耳边。
撩得苏锦魂不附体,作死当场。
她是大胆,是妄为,可是,如果被那样的抱进相府里。
那,以后的地位,堪忧。
这事儿使不得。
思及此,苏锦立即一脸清肃的样子,看着正抬膝而坐在她旁边的百里墨夙,“墨大爷,如今天色大亮的,白日宣淫不好。”
明明自己衣裳不整,明明自己脸红耳赤,却偏就说得冠冕堂皇。
百里墨夙被气笑了,心里那一点还压不下去的奔腾瞬间也消失殆尽,抬手轻轻给苏锦拢上衣衫,再扶她起来,“好,我们以后,夜晚宣淫。”
“……下流。”
“无耻。”
“去,你骂我。”
“爷说自己。”
苏锦揉揉鼻子,好吧。
二人又理好衣衫坐好。
不过,马车却突然放缓了速度。
“主上,苏锦小姐,前边巷子里兰瑟在那里。”马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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