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要同行。”
自然是故意为之。
“年世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百里墨夙微微抬眸,骂起人来,可真是够有劲儿。
苏锦不禁侧眸看着百里墨夙,那一眼里,满是柔情欣赏。
而这眼神,是无意的的下意识流露的深情,却深深的灼痛了另外几人的眼目。
年宵那深邃的目光几乎瞬间拧成海,有些生疼。
而远远的,正自另一条街赶往锦香楼的四皇子楚凌皓,面色凝滞,然后,手起弹落。
“唰。”一声异响,几乎擦碰上百里墨夙和苏锦的耳边而过。
百里墨夙和苏锦只是互看一眼,恍若不觉的依然和年宵说着话。
年宵明明看到了,紧了紧手,也当不知。
而远远的,楚凌皓收回手,身子轻轻一偏,目光一转,看向另一边一街角拐处。
那里,太子,楚凌宇正看着他。
四目对视。
太子目光冷如雪聚。
四皇子面色寒若深谭。
随即,二人各走各的。
方才,二人同时石子击巧出去,却巧合的互击了对方。
反正,打草惊蛇,还衬得他们没品。
“看来,看不爽你们的人不止我,大有人在。”年宵收起因为百里墨夙的话而激起的怒意,狭长的眸子一眯,一幅言笑晏晏的样子。
“嗯,同样的,我也看不爽你。”苏锦笑意轻扬,同时,一抬手。
“砰。”一声破响。
只见不远处,年宵的马车突然就破了,四个轮子皆碎成两半。
“世子。”一旁,护卫上得前来,敌视着苏锦,似要说什么,被年宵抬手阴止,“无事,是苏锦小姐觉得三人行不如两人行,所以,在邀请我和他们一同前行呢。”
“年世子真是能说会道,不过,真是抱歉,我和墨夙也逛得差不多了,所以,脚酸,要以马车代步了,告辞。”
就像是妇唱夫随似的,苏锦话落,百里墨夙对着远处招了招手。
倾刻,天马驾着马车而来。
然后,年宵就眼看着百里墨夙和苏锦从容不迫的上了马车。
“北冥国师,从前你在南齐时可没这般好说话,如今,当真就只听一女子之话了?”年宵有些愠怒。
“嗯,总比有些人想听而不得听好。”百里墨夙的声音像是从鼻子里飘出来的。
轻,却该死的戳人痛点。
紧接着,天马一挥马鞭,马车就这样扬长而去。
年宵在原地足足站了半柱香的时间,这才挂起勉强的笑意,带着人跟上。
而围观人群,远远的也早就散开了。
而关于北冥国师和苏锦出双入对的言语一时间街知巷闻。
之前,原本就有诽言,想说苏锦如何能配得上北冥国师的,可是在真看到方才相依那两人时,却出奇的无可置喙了。
马车又行了约莫半个时辰,这才在锦香楼停下。
扫了眼锦香楼外太子的马车,苏锦就着百里墨夙的手跳下马车。
“四皇子约的我,看来,来的人,却有些多,太子还早到。”苏锦言语有些讽刺。
“你今日早上未吃多少,待会把自己喂饱。”百里墨夙的话题转得极远。
苏锦瞥他一眼,“我又不是来混吃的。”
“爷以为是的。”百里墨夙手落在苏锦头上,轻轻摸了一把,“乖,这样好生养。”
苏锦嘴巴一张,有风灌入,竟一下子无言以对。
尤其是看着百里墨夙那张认真到了极致的脸,真是。
这厮到底有脸不。
不过,苏锦还是跟着百里墨夙进了锦香楼。
甫一进去,二人就又享受了一大片注目礼。
尤其是,掌柜和小二,苏锦之前来过锦香楼,还正赶上了一声好戏,所以也见识过这中年掌柜和店小二处的处变不惊,犹为佩服。
“国师和苏锦小姐上面请,四皇子已经等候多时。”那掌柜此时迎上前,一脸和悦之恭敬之态的。
苏锦见着这掌柜的态度,眸光轻微一怔。
原来……
之前一直在想这锦香楼是谁的产业,她想过是六皇子的,太子的,魏家的……想过诸多人,却没曾想竟然是四皇子楚凌皓的。
离开楚京那般多年,都该以为,他在京中无权无势,没有任何关系,却不曾想……
苏锦倏然的朝二楼另一间正开了一半的房间看去。
那里,太子正露出一半容颜看向这里,显然也注意到了掌柜的态度。
只怕,现在也是心绪起伏吧。
锦香楼不是一般的普通酒楼,是京中翘楚,这一天所进的银子只怕……
而这其中,有大半的银子,估计还是太子平日里来贡献的。
这四皇子,今日是要打太子的脸。
“砰。”轻轻的,太子那扇门关上了,虽轻,可是听在苏锦的眼里,还是尤其刺耳。
“龙生九子,九子不同,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还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苏锦看向百里墨夙,摇头,笑意沁凉。
百里墨夙微向垂眸,“百里一族存世之久,见证过每一代皇上继任,这些,还只是一般。”
苏锦并不反对,三国秦史这些,天下之势,若想新主,都必要踩踏着鲜血而来。
所以,才有得说,帝王之家无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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