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扎啊。”
“和扎草有什么区别。”
苏锦……
尼妹的,这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吧。
苏锦恨恼一瞪,直接一把夺过梳子,“我来,看着。”然后,当真,三两下把发丝往上一束,然后,拿起之前丢在一旁的簪子,一插。
当然……还是男子打扮。
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百里墨夙盯着功锦,目光发黑。
“看什么看,你不是说,此去岳县许会碰到四皇子,我看那货也不是个简单的,不说京中现在如何,他有何计划,回京又是何地位,反正,眼下,不能叫他认出我来。”
最后一句话,显然安慰到了百里墨夙,点头,“嗯,言之有一理。”
“当然,至于这个梳头的事,允许你好好学,不要让我对你再失望。”那趾高气昂,又傲然鄙视的眼神……
百里墨夙眉心更加发黑。
这是,嫌弃他?
“那脸呢?”百里墨夙看着苏锦那一张姜黄的脸,又转移话题。
苏锦一摸脸,星眸粲亮,狡猾一笑,“不好意思哈,墨大爷,这呢,我加了点别的东西,一时半会儿难弄掉,你就凑合点着看吧。”
“纯粹考验爷的忍耐力。”百里墨夙墨眸微提,语气里有着幽怨。
苏锦哼笑一声,“我只是更加衬托你的俊美,你知足吧。”说着话,看着百里墨夙那郁郁的眼神,苏锦心里其实是一百个开心。
叫你丫的平日里得意,哼。
不过……
“这样也好,免得惹桃花。”百里墨夙理着袖子,自我安慰。
苏锦闻言,紧盯着她,小宇宙嗞的点燃,“招桃花?我有你招桃花,南齐年王府郡主,年盈雪,尚书府小姐,齐若溪,还有那什么……想叫我打包走人的那位,高高在上,目前还有进选权的凤鸾……”苏锦哼着气儿,“当然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爱慕者。”言下之意,到底是谁招桃花。
“原来有这么多?”百里墨夙还一副现在才知的模样,极其纯良无害。
苏锦恨推他一下,下巴一点,“怎么的,还嫌少?”
百里墨夙玉颜绽开,笑意缓缓如轻柔的海风,“既然这般多,你怎从未有着危机感。”
“这……”苏锦大义凛然的一抚眉毛,“姐大义,所以,你以后最好老实点,对我鞍前马后的,我会考虑不计较。”
“嗯,为夫人效劳,是爷的荣幸。”
“知道就好。”
“嗯……不如这样,既然你也说了,爷也算一算吧,华九,太子,三皇子,四皇子,年宵……”
“打住。”苏锦就知道这厮心黑,忙挥手打断他的话,顺口便道,“别瞎说,这些人不能和华九比。”
话声一落,马车里,方才又起的热闹软融融的气氛,突然瞬间就被秋风给吹散。
最下意识的话语,才是心中最真所想。
所以,华九在她的心里,地位与众不同。
心里一点一点的春意,都荡然无存。
苏锦抿了抿唇,看着百里墨夙沉下的面色,无从解释,半响,偏开头,对着马车外道,“天马,连夜赶路,既然四皇子会去那里,我们若是能早一步,也避免麻烦。”
“……是,不过,苏锦小姐,连夜赶路,你可以吗,真的不用休息吗?”天马愣了下,不见里面声响,忙问道。
方才马车内的动静都叫百里墨夙使内力屏蔽了,他自然不知里发生了什么。
苏锦目光深了深,“不用休息,这才哪到哪儿。”不过是一日一夜未休而已。
在前世的艰苦与辉煌中,冰山一角都算不得。
天马见主上没再吩咐,忙加紧赶车。
这一路上,从头到尾,百里墨夙都未再言语。二人之间好像一遭回到了解放前,一路无话,气氛,怪异。
渐渐的,连驾着马车的天马都时不时看向后面,为什么,总觉得,身后,凉凉嗖嗖的。
当天边终于露出一丝鱼肚白时,沁冰的露珠也终于从树叶林梢间颤巍巍的化去。
马车,终于停下。
“苏锦小姐,前方就是岳县了。”天马停下马车。
苏锦点了点头,紧了紧手,又看向百里墨夙。
从她说了那句“别瞎说,这些人不能和华九比”之后,百里墨夙浑身都是低气压,再之后,伴着的,是看向她时,那哀怨而凄绝的小眼神。
就像被人抛弃的小孩,在等着人安慰。
这浓浓的画面感,让苏锦在想,如果此时手中有糖,一定给他。
“喂,到了,去不去?”不过,出口的话……是一点不客气。
“女人,你就不能对爷耐心点,客气点?”百里墨夙微恼,许是太久没出声,一出声,微微嘶哑。
苏锦只愣了一下,转而,直接跳下马车,“懒得理你。”
百里墨夙气得面色黑了青,青了黑,向来魅惑的眼神升腾着,又是无奈,又是可气。
然而,最终,还是下了马车。
傲娇的一摆衣袖,“让天马在这里等上,我们暗中进城。”
“嗯。”显然,对于岳县百里墨夙比他熟悉,苏锦没有反驳,而且,之前,百里墨夙不知哪里弄的好药,这才一晚上的,行动完全无碍。
“那,天马,你自己小心。”苏锦对着天马嘱咐几句,当先走在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