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盈雪轻易被激怒,“敢骂我是狗?”
“自己承认的,我没说。”
年盈雪被苏锦这懒散淡定的表情和语气激到了,当下手往腰间一探,长鞭一甩,就向苏锦挥来,“看本郡主今天好好教训教训你……”当然,这一鞭,并没有挥出去,不仅如此,反而被瞬间过来的栾生轻轻的一捏一动,再一甩手,力量透过长鞭传过去,痛得年盈雪当即松开鞭子,同时,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是谁,敢打本郡主,来人,来人……把他们给本郡主抓起来。”年盈雪气怒攻心,面色狰狞,一声命令,身后,随同她的十名护卫早就冲了上来。
二话不说,栾生以一敌十,没有多余的话,就交战在一起。
而身为当事人的苏锦,环着胸口不知从哪里还搬来一条凳子翘着二郎腿,那姿势——要多潇洒有多潇洒,在多惬意有多惬意。
再反观一旁的年盈雪,由丫鬟扶起来,面色胀得通红,又忍受着一旁百姓的指指点点,到底是练武之人,忍得痛,当下推开扶着她的丫鬟,一把上前捡起地上的鞭子,知道隔着人群甩不到苏锦身上,竟直接一甩,就朝还跪在一旁的那中年小贩挥去。
这一鞭下去,只怕是要皮开肉绽了吧……
一时间,人心紧起,有义愤填膺的百姓都气得咬牙了,这小郡主太没本事了,打不过苏锦,就拿别人来撒气。
不过,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惨叫声。
“年盈雪,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找死是不是。”只见方才还悠哉游载坐在那里的苏锦,竟不知何时,上前,恰好一把住了就要落在小贩头顶上的鞭,尽是讥讽,“远来是客,你是南齐的郡主,可别丢了面子。”
一旁的巡逻军将此时也不禁怔大了眸子,苏锦小姐,在帮这个小贩?
他们早早来此,是非曲直也分了个清楚,自然知道是这郡主没理,人家看中的簪子,已付了银子,小贩只是遵守诚信,可是这郡主,蛮不讲理,可是,人家是郡主,他们……
所以,一时间,这些平日里也总是帮着苏锦处理烂事的将士,竟觉得,苏锦小姐如此高大尚之类云云。
年盈雪被气得不行,鞭子没挥过去,又提起地上的凳子就要向那小贩扔去。
同样的,被苏锦一撑给挥开了。
这般打斗,围观的百姓都瞬间退避三舍。
“还愣着干嘛,退后。”这时,苏锦对着一旁还被吓得愣神的小贩一吼,这一吼,上贩下意识的听话的起身,往后一退。
“苏锦,你好大胆,我可是郡主。”年盈雪抬起自己的架子。
不知为何,这句话,苏锦没有回答,周围的百姓见此,在这般紧张时候,竟不约而同有些想笑。
皇子公主都被这位相府小姐打过,你……再厉害,还只是郡主呢。
而就在这般会儿功夫,那十名护卫已经个个倒地,痛得嗤牙咧嘴,还被栾生很好心的堆成一坐小山,一个一个码放着。
年盈雪一眼看过去,差点没被气死,“苏锦,我今天跟你拼了。”言罢,就一下子执起辫子,拼力向着苏锦冲过去。
“蠢货。”苏锦嗤笑一声,直接退后,交给栾生。
“住手。”一声冷喝却突然传来,年盈雪动作倏然顿住,然后,面上一喜,头一转,“哥哥,你来了,快帮我报仇。”
人群让开,年宵锦衣玉袍,玉冠束发,俊气飘逸,眉目英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淡淡的清冷沉肃,然后,对着身旁吩咐,“来人,带着郡主回去休息。”
“什么?”年盈雪显然不可置信,睁大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年宵。
而年宵身后,已经有人上前去请年盈雪。
年盈雪往后一退,看向年宵,“哥哥,你是不是真的被这个苏锦迷住了,在南齐画她的画像不说,到这里,还……”
在年宵越来越沉的目光中,年盈雪终于住了口。
只是,画她的画像?画她死吧。
苏锦拧眉,却也不放于心,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似有若无的看着年宵,等着他处理这场面。
震摄住年盈雪,年宵又对着身旁点头,自有人上前,将银两赔给那小贩,让那小贩和那女子赶紧走。
那小贩看了看对方手上的银子,紧了紧,明显不想收……
“怎么,南齐年小郡主颐指气使,仗势欺人,年王府世子也是如此?”这时,苏锦却讥讽的开口了。
一出口,年宵的目光这才深深的落在苏锦身上上,眉宇一紧,他是想息事宁人,却没曾想过苏锦这般紧追不放。
“苏锦,你想做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让本郡主给他们道歉?”年盈雪听出了道道,讥嘲冷笑。
苏锦一脸你真聪明的表情看着她,不吝赞美,“小郡主果然剔透。”
“呵,你别说笑了,道歉,别说,他们受不受得起,你以为你是个好东西,你在这京中不是也是嚣张不可一世。”
“可是,我并没有仗势欺人呐。”苏锦却笑嘻嘻道,好像就说着如常般的事情。
然而,一语落,年盈雪竟然一噎,不止她,一旁围观的百姓都不禁一怔。
是啊,这般多年来,苏锦小姐是嚣张,是不可一世,是顽劣,可是,她教训的,都是些纨绔子弟,打架斗殴的,也从未伤过他们一分一毫。
只是,她的名声实在不好,而他们也一直认为,大家小姐,就该是温婉,知礼的,可是苏锦与素来的大家闺秀实在是不应衬,他们也就人云亦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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