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楼空了?
是皇后和太子怀疑什么了,还是警觉性高?
苏锦想起来,她今日在皇宫,明明很好的机会,却因为百里墨夙也失去了查探太子的机会,真是……
苏锦抬手揉着眉心,莫名烦躁。
算了,睡觉睡觉。
苏锦睡了,是真的睡了,只是相府外面不远处。
已走的华九青衣长衫,静静立于高楼一角,秋风沁寒刮起他的衣袍,猎猎飞舞。
而其身后,一白影出现。
眉目如玉,墨发垂后,且中衣之外,只披了一件白袍,实是随意散漫得紧。
“华九公子约爷来,有要事?”百里墨夙一掀袍子,轻风起,四周顿时干净如洗唰过般,而他,慵懒一坐。
华九转身,负在身后的双手慢慢放下,看着百里墨夙,轻声开口,“史记有百里一族,传承千年,或万年不止,与天下朝代共存,怀苍生之宿命……当然,我不管你是谁,是南齐摄政王也好,是百里一族里的人也好,如果你的目的是苏锦,我请你离开。”
百里墨夙眉宇一挑,“要我离开?”四个字,轻摸淡写的语气里,却字沉有声,气势如高山。
华九眉目认真而严肃,也不拐弯抹角,“我能以生命保护她,你能吗?”
百里墨夙看着华九,“我倒是很有兴趣,你对她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我们之间的羁绊,局外人永远不会懂。”华九话语清冷,同时,自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这既然是你所有,还予你。”
百里墨夙看着那枚玉佩,没接,反而一笑,“这是她要送给你的,你又何必不要,我的东西赠予她了,自然就是她的。”语气不重不沉,却生生将苏锦和他给扯到了一处。
华九面色不好,“我并不想让她欠你这个人情。”
“爷喜欢苏锦,不会离开。”百里墨夙看着华九,每个字都说得无比坚定,以至于华九面色一怔,晦暗而复杂,须臾,一叹,“百里一族与天下共存,一切以苍生为重,为了苍生,妻子,亲人,皆可以抛弃,你……”
“爷不会。”百里墨夙依然散漫的站在那里,可是浑身压制过来的感觉,让人对他的话无法置驳。
“你喜欢她?呵……”华九面容清冷,“你如何喜欢她,你了解好吗,你知道她最想做什么吗?”
“无论她想要如何,爷陪她,可好。”
华九闻言,神色一震。
四目对视。
一个清风朗月,一个玉容琼姿。
火星在目光中交错。
交手,在目光中游戏。
“好,我等着。”最终,华九偏开目光,紧了紧玉佩,起身离开。
秋风吹,薄雾起,百里墨夙依然坐在高楼上,深幽的目光朝相府看去,朝芳华阁看去,朝芳华阁的主层瞧去。
勾唇,浅笑,似天地万物花开,似青山远黛沐浴了光环。
苏锦,爷是真的,爱上你了。
“主上,风大了,回去吧。”好久,暗处,天马现身。
百里墨夙眉梢一挑,“你说,爷能不能护得了她。”
“主上……”天马突然垂下头,“可能,你真的要离开相府了。”
百里墨夙眉宇一蹙,随即似想到什么,看向天马,“发生保事?”
“族里这次派了十二天罡亲自前来……请你回去。”
……
翌日,天不亮,苏锦就起来了,昨夜一晚上都没睡好,好像,好久不曾做过的梦又开始吵扰她,关于前世种种,搅得她不得安宁。
“小姐,你眼睛怎么这般肿?”听到动静的菊花和兰瑟走进来。
苏锦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这模样,打个哈欠摆摆手,“没事,这样可能好看一点。”
好看吗……
菊花看向兰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帮小姐梳头发吧。”兰瑟已经习以为常了,对着菊花吩咐着。
菊花应一声上前,没两下就把苏锦给倒腾好了。
“小姐,你好美,如果换身衣裳,换个发髻,一定美得让人眼睛都移不开。”菊花由衷赞美。
因为,小姐是真的美,比起二小姐,比起公主,还有京中其他小姐,小姐是大楚第一美人称并不是浪得虚名,只是小姐总是打扮得……
当然知道菊花想些什么,苏锦也不解释,这丫头才来多久,能谨言慎行,忠心不二不错了。
兰瑟懂苏锦的意思,明明也才十四五岁,却如老人般的拍菊花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我们小姐是美得与众不同。”是挺不同,小姐本身就是一个怪人。
可是,小姐自身就是有一种魔力,看着每次都好像陷入绝境了,她提心吊胆的,结果,却总能迎刃而解。
小姐,不是一般人。
用过早膳,苏锦迈出门,在栾生门口停下,“栾生,我一会儿要去一趟魏府,你可要去?”方才兰瑟来报,说是魏府悄悄传来消息,魏老爷子要见她。
这还真是瞌睡来了热枕头,她到是正想去去魏府的。
毕竟,栾生一见到魏家长房大爷那般情绪……她始终要搞清楚,才好决定栾生接下来的路。
她不能总是带着一颗定时炸弹,她能救他一时,不能救他一时世。
栾生已经恢复过来,打开门,看着苏锦,眉目神色显然十分纠结。
“你难道不想弄清楚,为何一看到魏家长房大爷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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