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九说:“柳七。”
“哦,是他。”寒山若有所思,“你和你师父,还是都不要修仙为好。”
婵九心说你这话怎么听着刺耳呢,你埋汰谁呢?正想翻个白眼给他瞧瞧,突然听到脚底下又一阵喧哗,原来是县衙的捕头带着手下闯进来了。
那捕头看看蓬头乱发的李大奶奶,又看看满脸抓痕的二姨太,一挥手:“绑了!”
于是捕快衙门们一哄而上,把在场李家从主母到烧饭伙计统统绑了,像蚂蚱一样用麻绳栓成长串;另一路人马把原本想躲避是非的三四五六房姨太太从屋里押了出来,女人们尖声喊冤枉。两路一汇合,足足有五六十人,哭哭叫叫,推推搡搡往县衙而去。
婵九说:“哎哟呵呵呵,闹大了!”
寒山看她高兴得两眼放光,心想是啊,如你所愿。
婵九一扭身要走,寒山问:“你去哪儿?”
“我到县衙看戏去。”
寒山说:“钱庄刘家也在县衙前跪着,说他家的少主人昨天遇上了盗匪,恳请知县出兵剿匪,追回财物。”说完望着婵九身上的狐皮裘。
婵九想:你不是不管凡人的官司么?怎么今天又跑来管了?
、 她哼了一声说:“拿去!让刘家的都给我小心些,走夜路手多扶着脖子,免得无辜挨刀,下回再让我碰见,看姑娘怎么收拾他们!”
她脱去皮裘,身上只穿着昨天那件薄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