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的看向陈皇后。
陈皇后面色严肃“莫要胡言。”
陵皇子眼泪都掉下来了“娘娘,事到如今,您救救儿子不能再瞒了,直接说出来又如何您放心,万事儿臣都不会同太子争的”
太子听到此,长长一叹“你这般说,将梅宫人放在哪里。”
梅宫人,是当年的宫女,玉牒上陵皇子的生母,因诞子有功,曾一度被封为嫔,可惜人心不正,起了恶念,犯下大罪,被建安帝削去位份,后急病身亡。
陵皇子自认是皇后亲子,最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当即急红了眼“她同我有什么关系”
赵挚“你说梅宫人和你没关系”
“是”陵皇子几句话中气十足,掷地有声,“不过一个卑劣的下贱的奴婢,怎么配和我娘比她连给我娘提鞋都不配”
对于这件事,他十分笃定,甚至觉得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受着委屈,顶着不该顶的名头,把本该得的拱手给了别人
他瞪了太子一眼。
太子还没说话,长宁公主兴趣先来了“梅宫人不是你娘,这话你是听谁说的”
“不就是”话说一半,陵皇子觉得不妥,直接含糊过去,看向陈皇后,“就是娘娘自己承认了”
这话嚷出来,大厅更安静。
建安帝睁开眼睛,看向陈皇后“你同他说了什么”
皇后看了陵皇子一眼,神情间满是怜悯“他过来问我,我是不是他娘,我说是。”
陵皇子当即挺高了胸脯。
“这宫里,皇上您的孩子,我不是谁的娘呢便是这宫外,普天百姓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
短短几句话,众人已经可以脑补出一个大型误解现场。
陵皇子再没脑子,也听出来了,脸色立刻就变了。
这是在否认么
“不,我不信”
管他信不信,戏到这一场,正事也该来了。
赵挚当即冲建安帝行礼拱手“不认亲母,歪曲事实,陵皇子德行有失,此事已不容含糊,若不给出确凿事实,怕是会引来各处非异。”
建安帝想了想,道“你可是想到了办法处理”
“是,”赵挚抬头,剑眉星目,耀耀生辉,“我知一法,可滴骨认亲”
311滴血验骨
滴骨认亲。
四个字出来, 厅内气氛一振, 像无形声波荡开,震的人头皮发麻。
长宁公主眼睛睁圆:“滴骨认亲?”
“是。”赵挚解释道,“皇后娘娘凤体安康,乃是我大安臣民之福, 无故不可唐突亵渎, 既然陵皇子不认为梅宫人是生母,我们只要证明梅宫人确为他生母,事情便可完美解决。此验骨之法方便快捷,于此时亦是合宜, 无需多做什么, 只要将梅宫人尸骨起出, 甚至无需整具, 只取一块骨头即可, 将陵皇子指尖挑破, 滴血于骨上,若血融于骨, 则二人是骨血至亲, 若不融, 则陵皇子生母另有他人。”
“即便如此——臣仍有罪, 对皇后娘娘诸多冒犯, 请娘娘责罚。”
皇权大过天, 没有事实证据, 对皇后怀疑都是错。
深宫之中, 水太深太浑,太多事有操作空间,太多东西说不清,哪怕事实摆在眼前,仍然可以狡辩,这时拿多少人证口供,金字写就的玉牒都说不清,不若直接验,以事实说话。
赵挚正义感十足,又满怀尊敬,挑不出一点错,太子在他背后看着,一边满意,一边在心里觉得——真像一只大尾巴狼。
也不知那位宋姑娘怎么受得了他?
陵皇子吓的脸都白了。
这一招更是了!
太子和赵挚今之天就是要弄死他!
“不行!”他大力挥臂,激烈表达自己的意见,“我不同意!你说验就能验么,这里又没仵作!”
赵挚眼梢上扬,荡出一个笑意:“有啊。”
陵皇子心下咯噔一声,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