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问什么说什么,她可是受害者啊!”祁言都有点急了,“那晚要不是遇到了挚哥,她都可能不仅仅是被欺负的事了!”
宋采唐微笑:“所以,她出事了么?”
祁言皱眉:“因为她……幸运躲过了?”
“ 就是因为她太配合,太像受害者,所以我们不管谁都没怀疑她。可之后事实明显,她并没有再遇到危机,也不像惊弓之鸟害怕,这是不是说——”宋采唐看着祁言,“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会有事?”
赵挚眉目冷峻:“抛开这些刻板印象,玲珑在那种微妙的时间地点,神情紧张的出现,就很可疑了。”
这很可能是一个故意策划的,演示一些行为的局。
不需要一个‘黑衣人’出现,袍子可以自己放,身上的痕迹,可以之前想办法弄。
女人身上的疑似欢爱的痕迹,早一柱香晚一柱香,肉眼上真的很难区分。
祁言有点急:“那你们这一个一个排除,到最后凶手只剩女人了啊!”
温元思轻笑:“谁说,本案凶手一定是男人的?”
288.所以你们都怀疑——
汴梁城, 天子脚下,忽现连环凶杀案, 震撼力影响力如何,想象的出。
现在又说连这环案凶手,杀了这么多人的人,可能是个女人……
祁言有点接受不了, 傻呆呆的捧着茶, 看着旁边的三个人。
宋采唐面色沉吟,久久未言。
上辈子导师的话言犹在耳, 记忆深刻。
凶杀案里, 女性凶手比例比男性小很多, 每每遇到这种案子方向,试图推理时,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男性凶手动机通常简单,钱,权,仇最为常见,但是女人心思动机, 非常难猜, 很多时候一个小小的举动可能包含了很大意义, 找不到这个点, 就没办法破案。
女人内心生活很丰富, 很多诉求, 不仅男人无法理解,很多同性也无法理解推测。
“本案的女性相关人,还有一个。”祁言面色严肃,提醒身边三人,“凝烟。”
赵挚想了想,摇了摇头:“凝烟不太像。她看起来胆子很大,身后有靠山,但观其行事,并不像有大智慧的人。”
温元思相当赞同:“而办成这么一桩大案,前前后后杀了那么多人,还能轻松掩饰,不为人知,凶手的聪明程度——可以想象。”
“所以你们都怀疑玲珑?”祁言眨眨眼,看向宋采唐,“你也是?”
宋采唐点头一点也不犹豫:“她的确,有很多地方可疑。”
祁言:……
“十八年前,北青山剿匪当晚,一个匠人死了。这个匠人姓令,叫令敏方,”赵挚话音徐徐,给出另一点线索,“而令敏方的独家技艺,就是提纯丹砂,也就是,制水银。”
“他有一个儿子,当晚之后,失去踪影,下落不明。这个孩子,我特意问过了,旁的人,街坊邻居熟的不熟的,都只是‘知道’这是个儿子,没有人能确定。”
这种时候,这话种,暗意如何,不要太明显。
祁言抠着眉:“可也不对啊,这是十八年前的事,玲珑现在才二十出头,十八年前还是个小娃娃!她怎么可能跟这件事有关,是这个孩子?”
宋采唐就笑了一声:“不,玲珑姑娘绝非二十出头。”
祁言眼睛瞪大:“哈?”
你说啥?
“女人在保养上下的功夫,你们男人大约永远不会知道。”
宋采唐眼梢微垂。
父亲宋义的事,不大好说,还好近来她一直努力一件事,刚巧今日得到了结果,还没来得及说:“我近日有请漕帮帮主帮我私下留意各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