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想是这么想,但感觉要耗到二十多岁有点难,家人应该不允许。
宋采唐很清楚,自打进了汴梁,外祖母就非常忙,过完年到了春天更甚,各种参加花宴,很多时候还要拉上关清关婉或者她,反正家里这三个姑娘,她总要拉一个。至于目的为何——
还用问么?春宴,花宴,后宅妇人们的交际场,正大光明相看各家小姑娘的机会,多少婚约是在这种场合订下的!
外祖母把她们推销出去的心情相当迫切了。
在这个时代,婚嫁关乎女人的一生,‘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生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等等俗语,确为女人一生命运写照,到了年纪,长辈不可能不急。
宋采唐想,平王妃此举,打的大概也是这个主意。青春易逝,男人耗得起,女人却耗不起。约定俗成按规矩,她这年纪必须要说亲嫁人了,一年的时间非常重要,就是取胜关键。
可惜平王妃太小看关家的女人了。
这个问题,对她们来说,不是问题。
家中大姐关清居长,外祖母最先想张罗的就是她,可参加这么多场花宴下来,反倒是年纪最小的关婉先有人关注了。小姑娘娇憨可爱,精于厨艺女红,掌理中馈欠缺一点,但年纪尚小,学习的机会多着呢,各家主母皆不在意,问询连连,尤其谷氏,自丛丛重围中杀出,频频示好。
想来那纪元嘉战斗力不错。
只是婉妹子还很单纯,没开窍,定要多留几年,他有的等了。
大姐关清无人问津,外祖母着急,却并不恼恨,觉得万事还要看缘分。她从不觉得自己的孙女不好,也一直坚定,孙女们一定能有好的归宿,若有她人挑拨奚落,她也从不过心,光是用微笑,就能看的人说不出话来。
而且关清无人问津,并非己身不好,而是太强,是一尊大大的旺财神,娶进来肯定能兴家,很多家看着心痒痒,但不敢轻提。
因为这种厉害的女孩子,婚嫁之事必要她愿意才好,她若属意,真心看上了哪个男子,想要和人共度一生,必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可若她不愿,有谁要硬逼——
那就得估量估量自己的斤两了,一不小心可能会被弄死!
关清也知道自己凶名在外,婚嫁之事难谈,但她并不在意,嫁不嫁人对他来说完全不是事,大有一辈子好在家里做老姑娘的架势。别人不多话,她也不和和气气,谁要来招惹她么呵呵。
可她不急,有人急。
宋采唐看到曹璋暗搓搓过来关家好几趟,每一次都被关清给堵了他常年行走江湖,心眼多的很,旱路走不通,就走水道,拐个弯的事,能难得了他?
他派人关注老夫人白氏和家主关松,但凡有麻烦,第一时间赶到。
帮了外祖母不止一次,也帮舅舅度过几次危机,遂长辈们在不知道曹璋与关清有交往的情况下,已经对他印象很好,提起来总是赞不绝口,说人看着长得凶了点,其实是个憨实好人。
关清:
憨实好人曹璋笑眯眯,给她送上一个箱子:“这两个月的分红。”
他也非常懂得投人所好,关清做生意,他就想法和这生意搞上关系,这样不管关清到哪,都甩不开他。
关清一如既往面目清冷,气质疏远,但宋采唐觉得,她并非完全不过心,或许等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吃大姐的喜酒了。
家中气氛宽和,宋采唐自己知道,不会有人逼她,她也不需要反抗什么。
但自己不想,和别人不让,是两回事。
平王妃的这个举动,让人很不舒服。
宋采唐感觉赵挚和平王妃之间颇有些惊涛骇浪,但赵挚并没有在她面前如何如何说王妃不好,这是一个男人的品格。他将情况坦诚,并不是想要她做什么,相反,他不想让她多思多虑,点明自己会承担一切,这是一个男人的责任感。
他给她知情权,她便也尊重他的脸面,此事,知道便好,不会多想,也不会气愤过心。
但如果有机会,她其实想和平王妃会一会,并非是服软求和,她不是陆语雪,也做不成陆语雪的样子,伏低做小这种技能就没学过,也不会为了男人忍辱负重,各种伟大,只是
平王妃对赵挚有养育之恩,先王妃早逝,先平王也殒于意外,小小的赵挚是被平王妃一手养大的,不管现在如何不亲,有什么矛盾,这段过往不可能磨灭。
赵挚不会要了平王妃的命,也不可能把人赶走,那将来她若嫁了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就得立立规矩。
她需要和平王妃谈一谈。
大家能沟通,形成共识,自是最好,沟通不了,也有沟通不了的解决办法,人与人的交往格局,靠的不是别人,是自己。
她终究是要和平王妃撞一撞的。
不过还是那句话,不着急,时间长着呢,她可以慢慢来。还能顺便安抚下略炸毛的赵挚。
此后,宋采唐拜访温家,看望李老夫人。
既是温家,见到温元思就很正常了,但想象中的尴尬一点都没有,
对方是个很通透的人,也很理智,有些话不必多言,彼此已有默契。温元思大大方方,处处谦雅,她便也不好小气,大家和往日一样,相谈甚欢,就像交心好友。
宋采唐知温元思必有心结,这一段不知多久能过去,但她心中唯有祝福,希望温元思越来越好,将来遇到一个比她更好,更合适的人。
她小心的守着边界,注意自己行为,因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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