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怜悯。
祁言:
“所以你们——你们都知道?”
赵挚和温元思没有说话,他们也不用说话,表情已经代表了一切。
祁言:
“但凡命案,凶手杀人都是有动机的,”宋采唐比较体贴,话音温柔的开口,“你觉得秋文康为什么要杀甘四娘?还是在安乐伯府这样的地方,办宴聚会这样的时间?”
祁言挠了挠头:“顺顺风车啊。”
不是之前案件分析时就说过,凶手可能发现有别的人也要动手,机不可失,索性下手并嫁祸?
“可这并没有解释动机啊。”
宋采唐伸出纤白手指:“最普遍的杀人动机有三个,情仇,钱财,秘密,秋文康靠的上哪一样?”
“他与甘四娘五年前在青县见过,若这十八年前他二人有旧怨,那他不会帮助甘四娘,杀了反倒方便。若这怨是五年前结下,今次汴梁再聚,起了杀心,那他在外边行凶杀人还比较方便。安乐伯府只是不待见甘四娘,并没有限制她外出,五年前那一段交集算是隐秘,也并无他人知晓,这般悄悄的杀了,没人会查到秋文康身上,他会更安全,如此大张旗鼓,招招摇摇的作案,不觉得有点蠢么?”
祁言:“可五年前的事并不是没有任何人知道啊,杀我小叔叔的凶手抛尸,是要嫁祸给秋文康,这个人肯定知道秋文康和甘四娘见过。”
“是,凶手会知道,但会说么?”宋采唐提醒祁言,“凶手自己干的事,可也是不光彩呢。”
按下这个葫芦,那个瓢又起来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很少聪明人会干。
祁言:
“也是。”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宋采唐眼稍微眯,素指轻轻抚着茶盏,“杀人的时间和地点。秋文康和安乐伯府素无来往,此次安乐伯府举宴,也是却不过情面过府道贺,他对府内环境特点,屋舍院落,哪处待客哪处不带客,各方流程安排,不可能熟悉。”
“而凶手杀害甘四娘的方式,不管下毒等待毒发,还是强行暴举,都是需要时间的。能在这宾客盈门,各处热闹的环境里从容作案,悄悄的来,悄悄的走,凶手一定对伯府环境非常了解,亦对宴会流程了如指掌。”
祁言恍然大悟:“哦对,有预谋的杀人也是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的,那秋文康根本不具备在这里作案的能力!”
赵挚手上茶盏落在桌上,发出清脆微响:“祁公子可真是聪明灵慧,反应机敏。”
祁言有点臊:“咳咳,比不上挚哥。”
赵挚:“那我可能继续了?”
祁言狗腿的执壶给他倒茶:“您请,您请。”
赵挚便又继续:“所以现在有几拨人”
262.突破口
“所以现在有几拨人出现在本案。”
窗外风声呜鸣,赵挚话音含霜, 亦颇有冷意:“安乐伯曾德庸和安抚使卢光宗, 此二人手上有机关盒与机关图。”
“外族人桑正,亲自押过船, 知道金子运行路线,”宋采唐跟着道,“而这些金子的来源, 卢光宗亦脱不开干系。”
两路人,有交集相连。
可这曾德庸知不知道金子, 现在尚无确切线索, 不能肯定。
温元思若有所思:“牛兴祖是当时做盒子的人, 后被卢光宗灭口,可能不小心知道了什么秘密, 但一定不多。观甘四娘生活路线,一直远离在外,应该也是因为自身聪明猜到了一点,可也不会多。”
所以别人才没有对她赶尽杀绝, 各种逼杀, 她不再‘甘于寂寞’,跑回汴梁安乐伯府争利, 才被别人容不得。
“还有两个人,”赵挚微微眯眼, 指尖轻点桌面, “上一案中蔺飞舟要找的, 帮过谷氏的那个人,还有景言。”
这两个人,身边出现过同样的图案标识。
“他们应该是同一拨人,”温元思道,“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不小心被卷入十八年前事件,还是怀揣着目的,有意进入。”
如果是不小心,他们知道了什么秘密,遭遇不测?
如果是有意,那他们在做什么事?
三人齐齐看向祁言,意思很明显,十八年前的事,你该好好想想了。
“可十八年前,我还是个小屁孩啊!”祁言十分委屈,抱着脑袋抓狂,“我小叔叔也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懂什么?能干得了什么大事?”
“我真的不知道啊!”
宋采唐脸微侧,突然想到一个方向:“也有另一种可能这二人不是自己拥有同样的标志,他们是被标记。不见得两个人就认识,别人给他们标上了一样的记号,他们就是一样的,被盯好的猎物。”
十八年前,景言可能并不在北青山,但他之后做的事,触及了一些秘密,别人便放了标记,想要杀他。
赵挚和温元思想了想,如此,但也说得通。
不管前后这两个死者知道了什么,为什么被杀,私下联络,募集钱财,运往外族一事,都是肯定的,死者二人与这个集体立场对立。
这个集体里,卢光宗和曾德庸身份方便,权势也方便,搞钱容易,桑正母亲外族人的身份,容易被外族放心
“合作一事,还真的并非不可能,”宋采唐微微偏头,“只是这方式——比较高端。”
祁言挠挠头:“高端?”
温元思就笑了:“你可想一想上一案,厉正智和左修文。”
祁言一下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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