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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验尸格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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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3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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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四娘关了自己家门,没让任何人知道,悄悄带着甘志轩离开的。”

    “二,”他又伸出一根手指,“甘四娘似乎并不急着卖绣品,想要大价钱,好客户,经常一早就出去,很晚才回来,可三天后,她突然急了。她低价抛售了绣品,带着甘志轩躲躲藏藏。甘志轩很不满,当时还发了脾气,甘四娘一直哄,一直求他,才哄的他配合。但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见到了什么人,遇到了什么麻烦,甘志轩一无所知。”

    祁言伸出最后一个手指:“七月二十这天,甘志轩被甘四娘锁了起来,说有危险,让他忍一忍,千万别出来。他还挺听话,缩在柜子里没动,紧张着紧张着,竟然睡了过去,等再醒来,甘四娘就带着他回了栾泽。”

    “这几天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就像梦一样。”

    赵挚手指敲在桌子上,眉眼冷漠:“所以当时甘四娘一定做了什么,只有意瞒着儿子。”

    温元思问祁言:“这个过程中,甘志轩可有看到本案的其他人?”

    祁言也十分失望:“就是没有啊!甘四娘养这个儿子一点用都没有!”

    他仍然感觉,这五年前的事,一定跟他的小叔叔有关系。

    “我来说说卫和安。”

    接下来开口的是宋采唐:“卫氏和卫和安这对姑侄,看起来感情很好,你宠我我敬你,但实则,二人之间有潮流暗涌,很不对劲。”

    “之前咱们查过案件相关人的资料,有一则流言,说卫和安的生母不是急病死,而是有人故意所为,卫氏当时也插了手。但这个小妾死的太早,卫和安非常非常小,还不记事,相处不多,也没有多浓厚的感情,未必有多重视,毕竟自己的利益才重要,以前,他没能力,不能动,现在,他为世子,更加该懂权衡。”

    这一点,祁言看过太多八卦,相当懂:“看到卫和安平时和卫氏的相处,真心诚意,所有人都挑不出错,怎么怀疑?”

    “可我同他谈了谈,感觉并不是这样。”

    宋采唐睫羽微动,在眼底画出两片小小阴影,闪动着睿智与通透:“他如此行事,另有目的。好像在试探着什么,计划着什么但应该关乎卫家家事,与甘四娘无关。遂他在这一案的杀机,少了很多。”

    如果卫和安一心想着利益,真心尊敬卫氏,与她亲近,会为她杀人,但若亲近的并不真心,这个行为就不太值得了。他完全可以找其它的,更合适的办法。

    “五年前卫府嫡子出事,卫和安被接到汴梁卫家,此有据可查,他应该没去青县,五年前事肯定与他无关。”

    宋采唐分析着,适度猜想:“但他和陆语雪并非陌生人,一定有过交集,可能还有过什么默契约定”

    卫和安没说,她心底却有七成把握。

    因为真正的陌生人,肯定不会出现他和陆语雪见面时的眼神。

    所以陆语雪这个人的存在,也很关键。

    赵挚就说话了:“今次命案和五年前,陆语雪都在。她心思深,本案里除了我们现在知道的,她并没有同我说更多,倒是交待了,五年前曾与甘四娘偶遇,同时看到了安乐伯与其夫人,甚至桑正,她也隐约看到了一次。”

    赵挚将陆语雪说过的话转述给几个人听。

    末了总结:“以我对她的了解,并不觉得她在说谎,但我认为有所隐瞒。”

    也就是,有些东西,陆语雪故意藏着,没有说。

    话题转到这三位身上,宋采唐突然看向温元思:“曾德庸,卫氏,桑正,这三个人的关系,你可有看出什么不同?”

    尤其桑正和卫氏,果真一清二白,从未在暗里策划过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吗?

    温元思想了下,道:“我个人感觉,桑正和卫氏之间并不清白。而且,我并不觉得曾德庸一点都不知情。”

    祁言眼睛噌的就亮了:“这个料厉害了!是真的吗温大人!”

    “没有证据,别人不可能不打自招,自己承认,”温元思浅浅的看了他一眼,话音却相当笃定,“但在同一个空间里相处,有过关系的男女和没关系的男女,眼神表情全然不同。卫氏和桑正自以为眼神接触符合频率,大大方方,实则桑正一直在配合卫氏,很有维护之意,卫氏内心很享受这种感觉,有下意识炫耀的嫌疑,二人之间眼神交流,绝非多年前的救命之恩那么简单。”

    “至于曾德庸,看似看不懂看不透,事事以卫氏为先,最紧要卫氏,却时常给我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他在意的似乎并不是我们之前认为的。”

    温元思办案多年,见过的太多类似关系,对自己的观察结论相当有信心。

    宋采唐听懂了他的意思,有点惊讶:“所以桑正和卫氏有奸情,曾德庸知道,可他管不了卫氏,又放弃不了,所以心里不平衡,才每每猎美?”

    这倒是很符合这个人表现出来的人物性格。

    娶了个全汴梁城都羡慕的美人老婆,成了妻管严,戴了绿帽子也舍不得放手,所以较着劲,到处风流。他越这样,越显的没用,卫氏就越嫌弃,越放的开

    祁言反应很久,才回过劲,嘶了一声:“那这个曾德庸完全就是个可怜虫啊他是不是还要帮卫氏掩饰?毕竟老婆经常干这种事,太危险了,需要有人把风,他想日子稳稳当当的,就得把这事捂严实!”

    赵挚颌首:“最初案子发现时,曾德庸各种拦着不让查的表现——不管真假,很像是在帮卫氏。像是他怀疑这里面卫氏掺了一脚,所以站出来阻止。”

    “这多正常,”祁言撇嘴,“就看安乐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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