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的,实则一肚子内伤!内伤懂么!随时会要人命的!”
众人一听,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毛三还当即指向宋采唐的方向:“不是她把我救活了么,你们叫她出来问问不就行了?老子这人,刚才死没死,是不是受这伤连累的!”
他非常自信。
一个女人,还学医,必定是那心地善良之辈,表面再冷清,心肠也是软的,瞧连他这样的都愿意救不是?
而且女人胆子都小,救人敢救,话肯定不敢乱说,不明白的事,不可能随意作证。
这群人不是都信服这女人救了他?他就让这女人替他作证,好好打这群人的脸!看你姓李的往哪逃!
至于他身上
新学来的绝活,府衙里大人们都瞧不出来,一个黄毛丫头怎么可能看破!
毛三放开李掌柜,大步走向宋采唐。
“这位姑娘,您来‘仔细看看’,‘认真品评’,好好说给他们听!”
他呲着黄板牙,话音里似还带着威胁,告诫宋采唐好好说话!
毛三一过来,一身臭味跟着过来,青巧赶紧把自家小姐往后拉了拉,省的辣眼睛。
现场跟着沉默,所有人齐齐看向宋采唐。
这位神仙姑娘是有本事的,若真有问题,肯定能看出来!
宋采唐稳稳站着,任毛三咋咋呼呼表演了半天,没话了,四周也都安静了,方才说了三个字:“可惜了。”
她的声音并不太大,但四下安静,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她说出口的字,自然不会被听漏。
可惜了?
谁可惜?
怎么个可惜法?
谁都没表态,毛三直接哈哈大笑,指着李掌柜:“听到没!说你可惜了!打人就打人,有什么不敢认的,不就是折点银子,老子又没告官把你关牢里去!早听话,乖乖赔钱不就好了!”
自家小姐这话,这范儿,青巧最清楚,差不多的场景,她在小姐清醒当天就听过说起来都是泪。
她手里拿着刚才给毛三灌韭菜汁的碗,当下也不含糊,直接冲毛三的脸扔了过去:“瞎咧咧什么!我家小姐是说你可惜!”
毛三刚被壮汉扇了耳光,没怎么受伤,这一碗,倒是正好砸在鼻梁,星星点点的鼻血流了出来。
“个浪蹄子,非要老子收拾你是不——”
毛三油手就要往青巧身上摸。
宋采唐一甩手,擀面杖“砰”一声砸在毛三脚前,让他没能往前走。
“不错,我说你可惜。”
她上前一步,指着毛三身上淤青:“你这本事学的还行,但不够精,用力搓洗两下就没了,我教你个巧法——”
“用榉树汁擦敷皮肤后,拿火一烫——造出来的伤痕跟棍伤一模一样,还水洗不去。”
众人顿时哗然。
这伤痕还真是假造的?故意来讹人?
用的什么东西?榉树叶汁?
还有姑娘喂,你能瞧出来,帮李掌柜主持公道就行了,怎么还把秘方给教出来了?
毛三前一息还在自鸣得意,下一刻就被戳穿,脸色好悬没回转过来。
怎么可能!
一个丫头片子,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一定是诓他的!
毛三三角眼一斜:“我说妹子,人这嘴啊,说话可得有凭据,可不能什么粪都喷。”
“阁下放心,你喜欢做的事,别人不一定擅长。”
她转过身,整个人沐在阳光下,长眉入鬓,泛着英气,眼梢微挑,眸底绽着慧光,似那风中彩蝶,又似那春光韶华,让人移不开视线,不敢轻忽半分。
“诸位想必都见过类似的伤,有时自己碰到磕到,身上也会淤青,”宋采唐指着毛三身上的伤,“此人身上‘淤痕’,呈分散弧形排列,大小不一,颜色深浅不同,皆是中心深紫近黑,往外扩散青红,看起来错落有致,非常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