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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验尸格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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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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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块石头。

    长条形,一端打磨的很光滑,另一端像是雕了个什么东西,雕工太丑,哪哪都不好看,连是个什么东西都看不出来。

    做工不行,石头质料更不行,怎么看都是不值钱的山石,没什么用。

    这东西哪来的?

    众人齐齐看向赵挚。

    “这是刘掌柜刘贵,藏了很久的,从卢光宗身上偷来的东西。”

    多亏曹璋相胁,刘贵心里有鬼,担心东西丢了,赶过去查看,被赵挚逮了个正着。

    “刘贵经不住我吓,招了。”

    赵挚声音清清淡淡:“用来威胁卢光宗的倚仗,是他亲眼看到过卢光宗收受贿赂,卢光宗为了名誉,也不愿意事情传出。这枚石块,是他有心跟踪卢光宗时,卢光宗不小心掉下来,他捡起收藏了。”

    “他不知这石块是什么,但他知道,这石块非常重要,因为卢光宗接下来的表现很紧张,找的很仔细,却避着人,不欲旁人知道。”

    赵挚冷笑:“有了目击秘密,再加上这石块,刘贵自觉十拿九稳,计划周全,可他还没找上卢光宗细谈,卢光宗就先是失踪,后来直接身死。”

    刘贵的供词,不一定完全为真,比如他要是本案凶手,肯定不会交待是自己干的,但这石块的事,他并没有撒谎。

    这一点,赵挚可以确定。

    宋采唐想起之前天华寺的案子,嘴硬的不行的安朋义,一过赵挚的手,立码乖顺,问什么答什么

    赵挚该不会对刘掌柜也使什么手段了吧?

    赵挚见宋采唐表情变化,挑了下眉,唇角勾出个意味深长的笑,连眼神都悠远了起来。

    宋采唐心中一动。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并且承认了!

    “目前不知这石块是什么东西,但肯定有用。”

    赵挚这句话,众人是认可的。

    能让卢光宗本人紧张的东西,肯定是一般,再不值钱,也有用处。

    温元思想了想:“我会再去卢家,查查看有没有暗室暗格。”

    几人就案件细节讨论了许多。

    目前有几个方向很值得注意,比如卢光宗的为官,名声。

    诋毁的话只有庞谦说,算不得什么,现在人已死,很多秘密不会下意识守,大家对起来,可能会掀出很多卢光宗积年旧事,受贿,讹钱,杀人,栽赃,各种各样可能都有。

    名誉反转起来,是很可怕的,卢光宗之前官声那么好,真相出来,骂他的人一定很多。

    想想之前,卢光宗尸体发现时,百姓们都面带悲悯,还商量着到卢府门前烧香磕头,现在么

    接下来卢家人的日子,应该不太好过。

    牛兴祖的案子被牵出,虽真相未露,也非本案破解关键,但多了更多延展性,陈年事拉出来一堆,让大家对卢光宗认识更深。

    宋采唐甚至有种感觉,哪怕她没因意外找到牛兴祖尸体,牛兴祖的存在,也仍会在卢光宗中案中展现。

    卢光宗不是好官,有很多秘密,一层层扒下,印象中往日微笑的脸竟都变的深不可测了起来。

    “我种感觉”

    宋采唐微微侧头,指尖无意识滑过杯沿,长眉微蹙:“我们好像在被人牵着鼻走子。”

    经历的这些事,就像有人想要曝光卢光宗真面目,想要这一切真相大白似的。

    她这话说的轻淡,音量也不大,却在三个男人心里砸出了相当大的波涛。

    如果这一切是有人计划操纵,那他们岂不都被蒙在鼓里了?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人一定一直在旁观看。

    是有人顺势为之,还是一切都是凶手自己一个人干的?

    宋采唐感觉气氛略有些紧张,眉眼舒展,微笑开来:“也是我瞎猜,没任何根据,咱们还是看具体线索吧。”她看向赵挚,“我的书和图,你好像带来了?”

    赵挚颌首,将带着的书和图纸拿出来,放在桌上。

    “宋采唐,说说吧,你的收获。”

    宋采唐起身,站在图纸前:“囚禁卢光宗,致使他失踪的人,我有个大胆推测。”

    祁言“哇”了一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兴奋追问:“谁!是谁!”

    温元思看着宋采唐,手指微捻,似在思索。

    赵挚立刻明白了,双眸微眯,吐出两个字:“卢慎。”

    “卢慎!”

    宋采唐几乎和赵挚同时说出同一个名字,声音十分齐整。

    二人不免转头对视,目光有隐隐流光。

    宋采唐很快转开,说自己的推测:“我同卢慎的谈话中,他不时流露出羞愧感,负罪感,他对卢光宗有怨念,很深,可又有很多后悔,甚至各种想倾吐,想释放纾解,或者爆发的欲|望”

    “他处于父权的压力之下,想要证明自己,对作官执念很深,偏偏就有这么一个机会,只要付出些金钱,就能得到更高一层的进步机会,他很渴望,可卢光宗不给。”

    “他努力无用,心起偏执,既然能把卢光宗的书房翻了,绑了卢光宗,让他失踪也不是干不出来。”

    宋采唐分析完,说起卢光宗当日特点,尤其是鞋子:“卢光宗走了很长的路,鞋底磨损很多,显然,这个地方有点远。而凭他一人之力,不用车马,脚走可归,这个距离,又不会太远,所以我推测——”她纤纤素指圈了下栾泽周边山脉,“囚禁他的地方,不是在山上,就是在山边。”

    “他脚下泥土略略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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