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定然不敢违。
放下这个,青巧又开始操心另一个了:“也不知温大人说通了没有,明早剖尸行不行”
听小姐说剖尸,她是害怕的,但比起这个,她更害怕别人的反应。
正如小姐说的,尸体不会害人,人都死了,怎么害?倒是活人小姐是女子,还要剖尸,怕不得被别人唾沫淹死?
这可不行。
“是啊被排除在外的感觉,糟糕透了。”
宋采唐长长叹气。就因为她是女人,哪怕要验尸,插手案件,还是有诸多避讳,很多事,别人不会告诉她,很多场面,也不会让她参与。
她知道,温元思定然是和上官说话商量去了,但她更想,参与这场交锋的是自己。
毕竟她自己的本事,她最清楚。
可是不行。
她是女人,没资格。
宋采唐微微阖眸,拢了拢身上衣裳。
没关系,这只是第一次。只要给她这个机会,她就能一点点踩上去,让那些自高自大的人看清楚!
以后她的事,她经手的案子
可就要慢慢立自己的规矩了。
“小姐,要不还是再去睡一会儿吧,明早要剖尸呢。”
宋采唐犹豫了片刻:“好。”
翌日,阳光灿烂,空气清新。
吃完早饭没一会儿,温元思的人就来请宋采唐了,说是一切安排妥当,可以剖尸了。
宋采唐立刻叫青巧拎着准备好的箱子,出发。
门还没出,宋采唐停住脚,从腰间袋子里取了颗药丸子,看着青巧:“嘴张开。”
青巧不解:“小姐?”
“不想吐的太难看,就把这小东西吃了。”
青巧青巧赶紧把药丸吞了。
“小姐你不吃么?”
“我不用。”
“啊?”
“习惯了。”
青巧更不解了,习惯了?不就在义庄呆了一晚上就能习惯?
算了,小姐的聪明她不懂,还是好好干活儿吧。
她拎着箱子,跟着宋采唐的脚步,走到昨晚来过的停尸间。
28.都闭嘴!
还没走到停尸间,青巧就被乌泱乌泱的人群给吓着了:“小姐好多人!”
怎么这么多!从哪冒出来的!
这天华寺不是很安静么?昨晚上过来时,不是什么都没有,连个鬼影都见不着,夜鸟扑棱两声就能吓人一跳么?怎么一晚上的工夫,蹿出来这么多!
还都围在停尸间前,都是男人!
他们在等什么?在看什么?
难道是她家小姐?
小姐今天要剖尸验死
青巧手心渗出细汗,咽了口口水,尽量把腰板挺直。
无论如何,今天是大日子,不能没规矩,不能脚软,不能给小姐丢人!
“瞧,就是这个女人!听说要剖尸验死!”
“呵,女人,好大的口气!”
“还剖尸,那小细手指头,也就能拿个绣花针吧,拿刀?别尸体剖不成,把自己手给割了!”
“兄弟,别这么说话嘛,你想啊,真要这样,这美人儿花容失色,哀哀垂泪,也是一番风景哪今儿个不管怎么着,咱们都没白来!”
“验尸看死,那是讲究技术经验,有章法的,一流仵作都不敢随便剖尸,这女人好大的口气!伤会看么,规矩懂么,验尸格目会写做么!什么都不会,跑这来耍猴?”
众人嗡嗡‘细语’,说什么的都有,看这架式,明显有备而来,且心怀恶意。
宋采唐看着这一层一层,数量得有三四十的人,美眉微微蹙起,也很意外——
直到她看到人群后温元思。
温元思是纯粹的文官,体力估计不好,埋在人群里,一时挤不过来,只冲她尴尬笑了笑,表情间略有歉意。
宋采唐就明白了。
这场面,不是温元思干的,但同他有关。
同他有关
宋采唐眼梢微垂,眸底闪过一道微光。
官场之事,争功争先,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哪哪都有明争暗斗,大概温元思为她争取机会的时候,别人有了什么想法故意用这样的方式为难。
流言,声势,是挺吓人,但她宋采唐——天生胆子大,最不怕的就是吓唬!
隔着人群,她看向温元思,唇角轻扬,莞尔一笑。
温元思怔了怔,转而眼梢微抬,也跟着笑了,眉目很是疏朗。
宋姑娘总是给他惊喜。
这个表情,灿烂自信,好像在说,请他放心,答应他的事,她一定能做到!
她答应过他的,只有一件事——只要他敢用她,她就能让所有人拜服他的眼光!
一瞬间,温元思心跳如擂鼓,对即将发生的事,十分期待。
手臂被轻轻打了下,张府尹凑过来问:“就是她?她就是那位宋姑娘?”
温元思扬起的唇角没有放下:“是。”
张府尹立刻从人群里挤了出来,走向宋采唐:“宋姑娘,你可来了!”
宋采唐:
您哪位?
张府尹昨夜与温元思说完话,久久不能入睡,感觉自己前途的岔道口到了。他为官多年,背后无甚势力,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思则变,变则通的心态。平时要稳,要滑,要四方通达,关键时候,却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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