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功,当玄冥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而侍小蕊则已经睁着大大的双眼瞪着玄冥了。
“呃?小侍,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玄冥哥哥。”
“嗯?”
“你这个大笨蛋!”
“啥?”
“哼!”
“不是,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我怎么就笨蛋了?”
“不管!反正玄冥哥哥就是大笨蛋!小侍生气了!”
“不是,小侍,你要生气好歹也要找个合理的生气理由吧?总不能乱生气吧?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吧?”
“你还说!”
“什么啊?”
面对侍小蕊莫名其妙的生气,玄冥完全搞不清状况,正如前世人们常说的,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这句话不管是放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并且,不管是多大的女人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