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杀了我们队友,你们没看到吗?还想让我再一次相信你们?
[近聊]【未生前】更何况我代表的只是我自己,我没有权利决定我队友的生死和去留。
[近聊]【把酒临风】烟烟,我们两队为敌不明智,暗处还有别人在虎视眈眈,玩家分散到最后只能落得和她们一样的结局,你不要意气用事。
[近聊]【余影烬】威胁吗?
[近聊]【余影烬】到底是玩家分散只能落得凄惨结局,还是只要和你们作对就只有死路一条?
明教的话一针见血。
临风锲而不舍地发来密聊。
【把酒临风悄悄地说】烟烟,你来我们这边,我会保护你的,认识的人总比陌生人信得过,是不是?
【把酒临风悄悄地说】我不想看到你出事。我们要出去就一起出去。
【你悄悄地对把酒临风说】与其动员我,不如管好霜锋吧。否则我被他杀掉也只能感慨一声命数所定。
【把酒临风悄悄地说】烟烟,你别这样,当初的事是误会,我出去都可以解释清楚,但是你现在先别赌气了好吗?
柳乐涵置若罔闻。
[近聊]【未生前】抱歉,我并不觉得你们这些“熟人”比“陌生人”更可信。
琴娘、炮哥和明教再陌生,好歹是一起并肩作战过的队友。
而面前这曾经再熟悉不过的三人,却是曾经亲手将她推入过地狱。
她在精神疾病中反复挣扎、和生死作斗争的时候临风有问过一句吗?
地狱的火熊熊燃烧,烧得她好疼啊,他们有人能替她承受哪怕一秒钟的煎熬吗?
她不会再把信任这种东西轻易交付于人了。
世界上,只有自己不会欺骗自己。
[近聊]【霜锋】烟烟,你别不识时务啊。你看不到那两个莫问是一起的吗?
[近聊]【霜锋】她们现在是你的队友,走到最后又会怎么样?谁能保证这个吃鸡模式不是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
[近聊]【霜锋】你确定她们最后不会暗算你?我提前替你解决掉敌人也是为你好,要不是看在认识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和临风的面子上,你以为我愿意唱这个黑脸?
[近聊]【霜锋】我们以前有误会,但人心都是肉长的,生死关头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送死?就算做这个坏人,我今天也要拉你一把。
霜锋这话无疑是在拉她下水,而在旁人看来,这一下子无疑就将她和自己的队友拉开了不能修复的裂痕。
太卑鄙了。
她就算现在掉头就走,恐怕队友也会生出其他的想法,与她离心。
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妥协。
柳乐涵心往下沉了沉,做出了决定。
她要和自己的队友走下去,此后无论结果如何,都是他们的命运。
柳乐涵字都打好了,按下回车键发送的前一秒被琴娘开麦打断。
她的声音低沉无力,还带着刚刚哭喊过的沙哑,“我们结盟。”
柳乐涵心脏漏跳一拍,“你说什么?”
“结盟吧。”琴娘脸上眼泪已经逐渐干涸,眼中说不出是什么情绪,“这个队很强,如果不结盟日后再碰上我们还是要减员的。而且,道姑你也别因为我们为难了。”
“不是这样的!”柳乐涵焦急地解释道,“他们在迷惑你们,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让我被你们孤立、让我们队相互离心啊,我们可以不结盟的,图里还有一个队伍吧,你怎么知道接下来不是他们两队打起来减员呢?”
“说这话你自己信吗?”琴娘重新冷静下来,字句不带任何温度,“花萝已经死了,剩下的那队难道不是最多只有三个人?你也说了归沉这队很犀利,刚才苍云要是能打过天策会丢下他情缘跑路?”
柳乐涵无言以对。
反正按照这个走势,霜锋他们迟早会干掉另一队,然后和柳乐涵他们队对上的。而且谁也不知道先遇到苍云队的会不会是柳乐涵他们队。
“不是。我们还有一个办法。”柳乐涵眸中的温度慢慢冷却,抚着键盘上的凹凸一字一句说道,“我们可以找到苍云队,和他们结盟。”
“看来你这位天策朋友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们啊。”炮哥苦笑着说道。
果然,看到他们这边的犹豫不决,霜锋已经放出了话。
[近聊]【霜锋】如果你们打算和苍云他们结盟,那么抱歉,就算烟烟你是故人,我也不能留你们了。
[近聊]【霜锋】你来,我接纳,我不计前嫌。但是你如果不来……
[近聊]【霜锋】毕竟生死关头,谁都想活下去,对吧。所以在这里谁死了也不能怪别人,要怪就怪自己不够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