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吝金银,一直用名贵药材吊着池齐光的命,他早几年就死了。
一个注定要早死的病秧子,齐成帝顶多就是想起来会偶尔问几句,当他得知英国公用冲喜的法子给池齐光延命时,他就觉得英国公晕了头,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让他忌惮的百胜将军了。
而纪伏寿此人,他也知道,一个与池齐光同处一室被毁了闺誉,还遭到退亲的姑娘,不知为何纪家要将闯关密道的名头按在她头上。
当初得知纪家祖地密道被人闯关成功,且这人还是个姑娘家,他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后来还派人暗中试探纪伏寿,果然纪伏寿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闯过纪灵留下来的密道?
他当时百思不得其解,想不明白为何纪家要把这种事按在纪伏寿头上,等纪思博在北疆横空出世,他才想明白,原来纪家是为了保护纪思博,不惜让一个女人来替他出风头。
如果他当初就知道是纪思博闯关成功,绝对会立时想法子毁了纪思博,而不是让纪思博成长到这种地步。
因为纪思博在北疆实打实的军功,齐成帝捏着鼻子认下了,却也不再打算再让纪思博有晋升的机会,不管如何,纪思博是纪氏的后人,既然养废了,就不能再有出人头地的可能。
但如今不同,等他将所有关系联系在一起,突然发现这里头的不同寻常。
是英国公要借着纪家,与武骧军有联系,还是武骧军想要借着纪家,搭上英国公?
是武骧军知道萧凡松迟早会嫁人,所以提前找英国公,想让英国公搭把手?
还是说英国公不甘寂寞,要复出了?
无论是哪一样,对齐成帝来说,都不是好事,特别是在如今鲁国公在军中声望甚高的情况下。
齐成帝只觉得卧榻之侧,有很多人觊觎着,让他睡觉都不安稳。
齐成帝脸色沉黑,一旁伺候的喜公公心惊胆战,不明白为什么圣上突然就发怒,明明先前还心情甚好的样子。
齐成帝还不能立即就召萧凡松进宫询问她的婚事,否则岂不是表明他这个做皇帝的,一直监视着臣子?
齐成帝只得按捺住,过了三四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召萧凡松进宫面圣。
而在萧凡松进宫之前,一份八百里加急的战报,送到了齐成帝面前。
“啪”
齐成帝气得一把将奏折扔掉,“又是南越人!这些蛮子当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齐成帝大喊一声,“来人!”
门外的北衙禁军立即走进来,低头行礼,“请圣上吩咐!”
齐成帝面色几经变幻,好一会儿之后,才把到嘴的“宣鲁国公进宫”的话吞了回去。
鲁国公威望正隆,如果再让鲁国公统帅征伐南越,再让鲁国公大获全胜的话,他怕鲁国公会因此生出大逆不道的念头。
“没事了,你退下吧。”齐成帝沉下脸,威严的说道。
北衙禁军退下,很快外头又传来禀告声,“回圣上,萧将军觐见。”
“宣!”
萧凡松穿了一身武将甲胄走进来,低头朝齐成帝行礼,“末将拜见圣上,圣上万福金安。”
“免礼,萧将军请起。”齐成帝原本要开口问她婚事的话,在见到她那一身甲胄,顿时说不出来了。
“萧将军怎么突然穿了甲胄来面圣?”齐成帝问道。
萧凡松神色严肃至极,拱手道,“回圣上,臣收到了南疆传来的战报,说南越陈兵边境,臣此来,是向圣上告别,臣要赶回南疆,抵御南越大军。”
齐成帝忽的笑了笑,“萧将军的消息居然比朕还灵通,朕也才刚刚得知南疆的战况呢,你就已经穿了一身甲胄来面圣了。”
萧凡松假装听不懂他的意有所指,回道,“臣问过了,武骧军派了两拨人上京,一波进宫,一波来找微臣,让微臣尽快回去主持大局。”
齐成帝眸色一冷,声音淡淡的,“听说萧将军近日定亲了?迎亲的日子定下来没有?这定了亲,很应该准备嫁衣才是。”
萧凡松低垂着头,眸底划过一抹冷光,果然,这老贼就是要收回武骧军。
“末将身为武骧军统将,当以保家卫国为重任,怎能让儿女私情耽搁?迎亲的日子还没定,末将的夫家是通情达理之人,如果得知南疆告急,一定会让末将先回南疆镇守,等将南越击退之后再谈迎亲的事。”
齐成帝一噎,如果他不让她回南疆,就是没有通情达理,也不顾南疆百姓死活?
齐成帝心中万般不愿,最后却也只得捏着鼻子应下,“既然如此,那萧爱卿今日便快马加鞭回南疆,替朕守护好边境吧。”
萧凡松沉声应道,“遵圣上口谕!微臣告退!”
她后退了几步,而后转身大步离去。
齐成帝看着她的背影,脸色十分阴沉。
京城南城门处,纪思博关切的看着萧凡松,叮嘱道,“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不要逞强。”
他知道南越不是真的进攻,这次不过是萧凡松找借口回南疆,所以纪思博并不是很担心。
“姑姑婚期将近,我不能离开京城,你一路平安。”
前几天才下了聘礼,今日他的未婚妻就要离开京城了。
“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回来!”最后,纪思博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
让萧凡松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轻声道,“你放心,在南疆不会有人欺负我。”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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