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忙,盯着阿蜜没有那么紧了,她感觉很开心很自在,专心做起了小衣裳。
阮檬原以为,卫谦沮丧两天也就是了,他本不是多愁善感的性子。
可不知是低估了卫诚在卫谦心目中的分量,还是孕夫的情绪不能用常理解释,上船好几天了,卫谦也不晕船了,精神还是不是很好,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的样子。
阮檬想了又想,觉得两个人都明白又故意不把话说明白太累了,就干脆在卫谦面前挑明了:“团团,你若真的相信圆圆,就不该再闷闷不乐了。”
谁知卫谦却道:“我自然是相信卫圆圆的,可是我怕他怕我会不信他。”卫谦这话说得十分绕口,阮檬也是细想了下,才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起来。
敢情他担心了这么几天,原来方向都是错的,他对卫诚的感情突然就变得有点复杂了。
见阮檬不说话,卫谦又道:“我尚且有这样的顾虑,卫圆圆会不会也有?可我们不是小孩子了,也很久没像小时候那样什么话都会说清楚不让对方担心和误会了,我真的……”
阮檬打断了卫谦的话,提议道:“要不你们约个机会再打一架?”
卫谦闻言拼命摇头:“不行,现在不行。卫圆圆的武功就比我差一点儿,这个时候动手,我的不败记录就要作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