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像撩猫儿一样撩他,等到对方玩够了再把人擒在手中管教。
荣锦最后玩累了,不知道怎么爬上小伙伴的背的,叫他给背了一路回去。
烟花之夜过后,除夕那天很快就来了。
从早上开始,李老头这个一家之主就开始忙里忙外地贴对联贴福字了,大红的颜色将农家小院又增添了几分喜气。
李婆子带着三个儿媳妇这一整天都在厨房里忙活,到了晚上煮了一大锅猪肉白菜馅的饺子出来,和着一桌子的丰盛酒菜,组成今年的年夜饭。
吃饭前,李治国端了特意准备的卤猪头出来,请祖拜神一番。
当然了,荣锦这时候可不会让他们拜的,一家人拜的是天地之神,与他们家小仙女不冲突。
李治富拿出了两瓶从县城淘换来的葡萄酒,还准备了几只玻璃杯来,给大家伙都满上一起喝上一杯,让大人小孩都稀罕了一会儿。
李治民没准备啥特别的,就包了很多红包来,反正今年赚的钱多,又是给自家子侄孩子的,便宜不了外人,所以红包都包的不薄,一人两个的给,代表夫妻两个的小心意。
到最后还剩下很多,被王月琴一股脑塞到了荣锦怀里,全是给她的,双胞胎弟妹若是想要多的,非得跟荣锦撒娇,让姐姐再赏给他们几个才行。
除夕夜是要守夜的,一家人围着圆桌和火炉子吃零嘴烤红薯花生,还能来打两盘纸牌,嬴上一堆糖果核桃的,或者输的连红包都保不住。
荣锦由于生活作息,生物钟很稳定,到了时间就玩不动了,一头栽进陈向阳的怀里呼呼大睡,最后被他抱回床上蹭蹭继续睡。
感觉躺下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开门炮声,震耳欲聋。
荣锦被这样大的动静吵醒了,翻翻身本想接着再睡会儿却察觉到有点不对劲,睁开迷蒙的眼睛一看,卧槽。
“你怎么又跑我床上来了,男女授受不清懂不懂?”荣锦将眼前环着她的宽厚怀抱推开道。
陈向阳胸腔震动了几下,明显是笑了,“男女授受不清?你才多大。”
二十岁的大男孩已然算是成熟的男人了,早起的嗓音略微沙哑,听在荣锦耳中痒痒的,特别是对方还附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话,简直像只磨人的小妖精。
“现在过了年了,我已经十五了,是大姑娘啦,你看不起我咋滴。”荣锦小蛮横地揪上了某人的腰间软肉,拧着玩儿。
“好好,不过……你需要再大一点。”陈向阳嘴边噙着笑意,低头看着她说道。
荣锦果断想歪了,唾了一口臭流氓,然后将人掀翻下去,自己麻溜地穿起了今年第一天的新衣裳。
衣服是昨天提前准备好的,等到两人都穿戴整齐后,荣锦方才发现他们俩搭配的很相似,外套颜色都差不多,让人有种穿情侣装的错觉。
荣锦感觉有点小怪异,还没等她往深层次发掘,李婆子喊他们起来吃早饭了,要是瞌睡的话吃完再睡也不迟。
其实现在才凌晨五点多一些而已,但是按照风俗,大年初一的早饭就是吃的特别早。
荣锦应了一声赶紧出去,把刚才脑海里那点小别扭的感觉忘在脑后。
陈向阳轻轻笑了声,低不可闻,随即跟了上去。
由于昨晚大鱼大肉的,早饭比较清淡,正好附和荣锦的胃口,吃了不少。
然后就是给家里人拜年了,荣锦因此又收获了一大堆红包,光是拆红包都拆了好一会儿,票子整理到一起有厚厚的一沓。
另外还有李婆子特别准备的大红包,全都加起来估计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是足够足够的了,荣锦决定把它存进小金库。
六点钟一过,他们家大门就被敲响了,村里一群早起的小孩子们冲进来拜年讨红包和零食。
家里自从宽裕了之后,李婆子出手一般都不小气,大把的红包撒出去,换来孩子们的欢呼和一连串的吉利话,听的人心情愉悦。
其实红包也就是一张叠好的红纸,里面将将放了一毛钱罢了,但是对于孩子们来说则可以去代销点买自己想要的东西或吃或玩,反正就是很开心就是了。
开年第一天就图个开心吉利,不到片刻,家里就聚集了几乎全村的大小孩子,热闹是热闹了,就是叽叽喳喳的有点吵。
荣锦最后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拉上陈向阳两人一起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你想去哪儿?”陈向阳反牵住细白的小手问道。
荣锦朝四周望了望,看到村口路过的去县城的马车时眼睛亮了下。
“咱们去县城玩吧,看看那里是怎么过年的。”村里今儿个大家都拜来拜去的好没意思。
荣锦嫌想去,陈向阳当然是没二话的,当即就把人拉上了马车。
上车后,两人发现在新年第一天不老实待在家里拜年却去县城玩耍的人还不少呢,并且基本都是小年轻们。
荣锦一上车,车厢里已经在了的几人顿时拘谨了起来,就连一对儿悄悄牵手的小情侣都像是被家长抓到了一般立马触电似的松了开,心都提到了喉咙口,也不知道是紧张个啥。
“你们继续。”荣锦嘿嘿一笑,和陈向阳一起坐到车尾巴上,不打扰人家的亲密约会。
可惜有她这样一尊大神在,其他人还真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做不规矩的小动作,因此全都像上课时遇到班主任检查那样,正襟危坐地维持了一路,到县城时整个人都快僵了。
荣锦一脸正经地下车,等到马车跑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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