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致前面的努力和汗水付之东流。
当然,偷偷吃糖也是不对的。
两罪并罚,一个月的军姿,便宜那小子了。
银杏气的又锤了许扬几下,吓她一大跳,瞪了许扬几眼,侧身躺下盖被翻身睡觉。
许扬看媳妇生气,又腆着脸去哄。
可怜兮兮的扯着被子角,“媳妇,给我盖点。我感冒不要紧,就怕你又跟着伤心,吃不下睡不着,瘦一大圈,我心疼我难受。”
完全都是为你好,我着凉,苦的是你。
“媳妇~~~”
银杏最招架不住许扬的厚脸皮,在心里默默的骂不要脸。松开被子,把它往外移移。不敢说话,也不敢翻身,就怕破功笑出来。
两人睡了一个小时,就起来了。
李大力和田双比他们还早,在堂屋里愁眉苦脸的坐着。
崔红也在,左手上不知从哪搞来了一串佛珠,右手一颗一颗的扒,嘴里还念念有次。
银杏觉得,还差个木鱼和犍稚。
“崔奶奶,爸妈,我刚才做梦梦到菩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