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责骂自己,都是看相惹出来的事,早晓得不凑热闹了。
拉着许扬到卧室,“我给你讲个……故事。”
许扬握着银杏的手,勉强露出笑容,“洗耳恭听。”岳母他们伤心,媳妇肯定最不好受,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能时时把悲痛表现在外面。
已经决定好,明儿上午请假,再往老陈头那里跑一趟。
“从前有座山,山上住着个小姑娘,小姑娘是个孤儿,活到三十岁,死了,然后又活了。”
许扬本做好准备,无论媳妇说啥,都鼓掌讲好,可这个故事……
银杏小心翼翼的看着许扬的脸色,“你觉得这是个灵异故事,幻想故事,不可能故事,还是有可能?”
许扬盯着银杏的眼睛,据他对媳妇的了解,讲故事一向手舞足蹈,该高兴时高兴,该恐怖时恐怖。用这么平淡的口气,讲述人的生死,连点悲伤都不带,大有问题。
“我觉得吧……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