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的心养大了。
只是,她得确认,确认余光头到底知不知情。
许扬却坚信余光头没问题,一个在地上捡到钱,哪怕没人看到,也要拾金不昧的人,怎么背地里欺上瞒下。
银杏想想也是,可是她不查个清楚,始终不安心。
许扬直接把余光头叫过来,当面问。
他对余光头始终有兄弟情谊,不愿意私下查。哪怕以后闹崩,也崩的光明正大。
“哥哥嫂子,下午好啊。”
许扬吼了一句,“严肃点,有事问你。”
余光头自发的坐在许扬对面的凳子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哥哥请问。”
“山货的进价多少,你晓得不?”
余光头本来正襟危坐,以为又有啥“重大发现”,比如东西丢了,又来内鬼。待听到如此简单的问题,松了一口气,“哥,你是不是傻了,我咋可能不知道。”
“你手下收的多少你也知道?”许扬紧紧盯着余光头,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
“那不是废话吗,我要记账,所有物品的价格都印在脑袋里。”余光头说完,叽里呱啦的背了一长串。
许扬和银杏对视一眼,余光头说的非常坦荡,没有半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