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奶奶,爸,妈,杏儿怎么样?”气都顾不上喘一口,关心媳妇的情况。
田双眼睛没瞄他,嘴巴却回答着问题,“进去有一会了,还没出来。”
许扬脚一软,一屁股坐到脚边的长条凳上。
用手擦擦额头上豆大的汗。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李大力来来回回的走,走一圈跺下脚,停顿几秒,抬头看下产房。
外面的四个人度秒如年,可医生还没出来。
许扬耐不住,走到产房门口,好像这样就可以离银杏近点。
在荷包里扣扣索索,掏出一包烟。
心慌,四肢无力,试了四五回才把烟盒打开。
拿出一根夹在手上,就那么吸着,也不点。
事实上,相比其他人,银杏的生产还算顺利。
孩子是个体贴母亲的,从“存在”开始,就不曾闹腾。
从预告要来到世上,到发出第一声啼哭,中间只隔了一个小时又二十分钟。
银杏肚子里的货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