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母亲,“我妈,从小被赶出家门,亏我奶奶不弃,把她跟我爸一起拉扯大。她对长辈仁至义尽,长辈却因为小辈的挑唆,欲置我们于死地。”
银杏用食指指着远处死死瞪眼的马美丽,“没错,那个小辈就是她。她是知青,到我们村子后,不好好劳作,整天搅风搅雨,为了逃避劳动,嫁了我妈的堂弟。”
马美丽慌了,“你胡说。”
银杏不疾不徐,接着往下讲。
“可她是个不安分的祸水,为了回城,使了不光明的手段,骗得老公离婚,抛夫弃子,回城再嫁,当享福太太。只可惜留在农村的老公天天当望妻石,三个孩子日日盼妈……”
“我没有,是他自己要离的。”
“三年前,是谁跋山涉水,带着孩子过来寻妻?”银杏冷笑,你不认,别怪她不义。
在场的诸位听得津津有味,马美丽的前夫带着儿子前来寻妻,她们都知道的啊,当时也是传得沸沸扬扬。
“杏儿……”田双突然带着哭腔,“血,快,快去医院。”
“妈,咋了。”
田双顾不得回,朝李大力大喊,“快带姑娘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