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呀?”陈芬似有若无的试探。
银杏瞅了她一眼,按照矮胖妇人的说法,陈芬是第一个派人过来偷东西的,可谓是“居功至伟”,给其他人提供了莫大的勇气。
但是第一个提出偷衣服拿出去卖的,却是小刘。
小刘年轻,第一个月拿到百来把块钱时还很兴奋很激动,又是买零食,又是打扮自己,家里人也没忘,个个有礼物,尤其是小侄子,玩具新衣都不落,很是潇洒了一番。
可两个月三个月过去,工资不涨,每天还被人怼的像狗,她渐渐有了微词。再加上手面大,花销快,不到月底就光,对工作越来越不满。
有时候心里烦,对顾客态度稍稍差点,汪大秋就苦口婆心的教导。
忒烦人。
小刘不忿,人家卖衣服的是大爷,她卖衣服就当孙子。
不公平。
想走,可是没学历没手艺,哪里都去不了。
有次,她又被骂了,委屈的想哭,极力忍住才没让眼泪喷薄而出。
忍不住幻想她是老板,众人对着她点头哈腰,汪大秋像对待太上皇一般的伺候她。
可她没钱没铺子,当不成老板。
看着店里排排挂的衣服,这些都是她的该多好。
种子就这样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