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严厉,很有点上课的架势。
黄雯很委屈,并不觉得她有哪里做的不对,小草家里条件不好,她只是想替小草分担一下,一个人出四块钱,又不多。
不表扬她就算了,骂她算什么。
难道帮人还是错的?
张张嘴,可对着银杏的高压气势,如数把话吞回去。
空气都安静了。
一分钟后,银杏再次开口,“念在周小草初犯,衣服价格折半,加上丢失的两块钱,总共二十四块钱,从这个月的工资里面扣。”
明明出得起钱,却让别人摊,真是滑店铺之大稽。
又跟着吩咐,“其他人下去后去周美珍那,把摊的钱领走。”
黄雯再一次跳出来,“李老师,小草是农村人,下面有四个兄弟姐妹读书。”
银杏的脸色越来越差,语气冰冷,“你问问这里哪位富裕?”招过来兼职的家里经济都不好。
家里读书多负担重,难道不是该父母操心,还从没听过让孩子“学生同事”帮忙的,人家有什么义务?
其实如果周小草主动担责任,银杏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他们以后注意就ok。
可是周小草的做法太气人,银杏也不打算再给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