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姑娘长得像他,就算小时候像妈,也担心十八变反着来。
还是儿子保险些,男人嘛,只要有内涵,就不怕,人家会说他彬彬有礼不拘小节。女人只有内涵,那完了,通常别人会说,丑人多作怪,东施效颦,怎么难听怎么来。
许三姐没生的时候,他总在心底念叨,一定要是个儿子。虽说是无神论者,可为了安心,也是佛祖菩萨挨个喊,祈求心安。
银杏去看过刚出生的小娃娃,除了浑身红彤彤皱巴巴的,她啥都没看出来。但是许母和龚母愣是从娃娃身上找到一处又一处和父母相似的地方,长辈的眼神总是很好,雪亮。
龚安无所谓,反正是个儿子。
许扬一直没音信,这个好消息自然也无法同他分享,银杏甚至可以预想到他的失望,“又是个侄子呀。”
他喜欢小姑娘,听话贴心,不像小子,闹腾爱打架。
银杏还是坚持给他写信,也许信到人也回去了。
可一直到六月底,银杏都没收到他的只言片语,冷不防的耳根突然清净,竟然觉得不习惯。
银杏不知道他什么时间可以回来,去探亲的火车票也没买。
又开始盯着电话,可全是找老爸的。
电话没来,倒是等来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