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许扬打好早饭回来的时候,连敲了好几遍门,才彻底清醒。
过了一会,非常庆幸起来了。
昨天是许扬底下的兵过来参观,今天银杏又当了一回大熊猫,被大院里面的嫂子围的水泄不通。
当然少不了小孩子。
其中有个小屁孩给银杏的印象最深,因为他昨天就来过,见着银杏就要东西,脏兮兮的小手直往装零食的袋子里面抓。
给少了还不乐意,一定得比别人多才行。
吃完了再去要,一次又一次,也不怕丢人,很是豁的出去。
银杏昨天的小半袋子糖果全进了这小孩的肚子里面。
许扬说过,他是姜政委的儿子叫狗剩,四代单传,一直跟着奶奶。
今天姜狗剩又来了,旁边跟着个老太太,三角眼冒着精光,把银杏上上下下扫三遍,跟进门扫描仪一样。
给人的感觉非常不好,尤其是她撇撇嘴角的动作,非常明显的嫌弃。
瘦的跟个麻杆似的,浑身没肉,屁股不够大,生不出儿子,腿太细,干活没力。
总结一句话,还不如村里的春花好。
银杏很气愤,招你惹你的,见面就挑刺,有病吧这是。
“我要吃糖。”姜狗剩打破“安静”,直截了当的要吃的,要不是为了糖,他才不来。
“糖果昨天已经吃完了。”笑眯眯的解释,吃那么多甜食,也不怕虫牙。
“那你拿其他的给我,你们带了好多吃的,我都看到了。”
纳尼?
“快点。”姜狗剩伸着手催促,很不耐烦,这个女人一点吃的东西还要藏着掖着。
姜婆子站在旁边一言不发,感觉孙子要东西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