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我知道,我见过男主人,上次来的时候他躺在椅子上晒太阳,腿不能走路,说是做过手术。”
“你真见过?”有那种不信的,还要反复确认。买办法,实在是不敢扣上跟资本家来往的帽子。
“是的,我还跟他说过话。”
……
人群渐渐的散开,很多人离去前确认是不是三天后开门真的会降价。银杏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并且只降一天。
躲在门缝里密切关注事件发展的王红梅,气的直跺脚,小妮子太不好对付,简直跟她那个奶奶一个样。
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老太太。
说起来,银杏和老太太还挺有缘。去年寒假回家在火车上遇到过,老太太姓吴,在中学当语文老师,老公已经过世,儿子在外地上班。她寒暑假就过去找儿子,这也是银杏去年暑假在这边呆了一个多月都没看到她的原因。
一直到前不久崔红住进来,银杏天天过来,才发现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住在隔壁。
“小姑娘,知道革委会怎么走吧?胡同口坐车,六站路下车就是。快过去看看你妈和你奶奶,你爸拄着拐棍也过去了。你别慌,形势变了,问题应该不大,去了好好说。”
吴老师今天没课,一直呆在家里,很清楚上午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