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任何的异动,免得让皇上拿到把柄。殿下放心,父亲的心自然会更向着自己的女婿一些。”
听此话,姜元昊伸手将月影拥入怀中,低头含住她的朱唇,缠绵了一番,惹得月影脸色绯绯,心事颤颤。
“等本王夺得大位,定封你为后。月影,你可要早些给本王生下个子嗣来……”姜元昊的手掌从她的腰肢移到她平坦的小腹上,转而又到盈盈一握的腰肢。
一用力,将月影横抱起来,跨步往书房的床榻而去:“本王……迫不及待想要跟你生个孩子了……”
说完,将月影压在身下。
锦屏带了凝霜的贴身丫鬟如意去了她的房中,拿了上好的伤药给如意擦药:“这药是我家小姐给我的,药效很好,有伤疤的地方擦了后,一天就会好,还不会留疤。”
她撩开如意的衣袖,看到那双莹白的手臂上布满各种受伤的红痕,眼眶红了红:“如意姐姐的手臂这样好看,却让这些伤痕弄得丑陋不堪……”
她小心翼翼的给如意擦药。
如意只觉得那药膏凉凉的,擦在伤痕上有一股丝丝暖意,很舒服,那些伤痕也不疼了。
“这药膏真好!谢谢你,锦屏妹妹。”如意感激道,“锦屏妹妹,你这药膏能不能借给我,王妃受了点伤,我想给她……”
“拿去吧,一点儿药膏而已。”锦屏大方的道,给锦屏擦了药之后,就把那盒药膏塞进如意的手里。
“你真好,谢谢你!”如意这句话很真心,自从她陪着凝霜公主嫁来这儿之后,就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王爷一直不喜欢王妃,自家主子,虽有王妃的身份,却在这王府里过得还不如下人。
“今日,王爷又为难王妃了?”锦屏关心的问了一句。
如意一下子红了眼眶,伤心的哽咽起来,她点了点头:“今日王爷陪王妃用午膳,王妃言辞里惹怒了王爷几句,王爷气怒,掀翻了桌子,热汤撒在王妃的手臂上,烫伤了手臂,王爷还将王妃禁足,不许王妃离开院子。王妃跟王爷感情不好,经常受伤,院子里已经没有擦外伤的药,我去恳求王爷……”
说道这人,如意又痛哭起来,替凝霜难过,想凝霜未出嫁之前,那也是千金之躯的郡主,身边伺候的奴仆无数,可从未受过半点委屈。
“唉,王妃娘娘真命苦,如今皇后娘娘是王妃娘娘的堂姐妹,若是能得皇后娘娘的半分庇佑,王妃娘娘往后的日子也好过一些。”锦屏叹道,看时辰不早了,就送了如意回王妃的院子里。
如意回了院子里后,拿着从锦屏那儿讨要过来的药膏给凝霜擦着如藕段似的手臂上那块猩红的烫伤。
凝霜叹了口气:“如意,别再去求王爷了,他从一开始就厌恶我,他也就找我撒撒气罢了,不敢真将我伤了,否则北朝旧族那儿定是要与他撕破脸面的。”
“小姐,您何苦这般受气,即便打,您也打得过他。”如意愤愤的道,今日那顿午膳,即便王爷掀翻桌子,自家小姐要是想躲,还是能够躲开的。
“我若不受些伤,他心里不痛快。”凝霜解释道,“我是北朝的郡主,我跟他不可能是一条心,一条路上的人,既然长公主有谋算,我自然要帮着些。”
“可您与王爷才是夫妻啊,是一体的。”如意提醒她,若是她愿意站在王爷一边,王爷肯定不会太为难她的。
凝霜摇了摇头,跟如意说道:“你不懂。他不曾真心待我,我何以真心待他?就算我愿意真心待他,他那样的人,也不会真心待我。我与他是夫妻没错,可北朝旧族里,有我的父母兄弟,难道我就要为了一个连半点都不曾将我放在心上的男人,而背弃家族亲人吗?”
还有一点,她看得很清楚明白,姜元昊根本就不是能够成大事的人,他没有手腕和谋略,还心胸狭隘。
哪怕他为君者的气度、心胸和谋略,她也愿意舍弃一切,陪他共谋大事,将来与他一同走上那至尊之位,睥睨天下……这些话,她自然不能同如意说,也没有必要同如意说。
“奴婢都听小姐的。”如意似懂非懂的点了头,“对了,这药膏是锦屏给奴婢的,她是宋侧妃身边的丫鬟,倒是个善心人。”
凝霜不会将一个丫鬟记在心上,便也没多过问。
第二日一早,月影就带着一堆的药膏来拜访。
她见了凝霜之后,也恭恭敬敬的行了妾礼,温和大方的道:“妹妹昨儿听锦屏说姐姐这儿缺药膏,今日一早,就搜罗了好些药膏送过来。”
幸亏先前她不曾刻意得罪过凝霜,两人不曾打交道,凝霜一直在她自己的院子里不曾出去过,不然,月影现在想来跟凝霜交好,都还得想办法修复关系。
“多谢月影妹妹了。”凝霜的态度冷冷淡淡,保持着适宜的距离,本来就是不熟的人。
月影看出凝霜对她的疏离之意,叹了口气,道:“王爷对王妃的态度,月影只是个妾,没有资格在王爷面前说什么,只是,月影是真的同情王妃姐姐,近一点儿自己的绵薄之力。”
说完这话,留下药膏之后,月影就离开了。
随后的几日里,月影也不曾来看凝霜,只是偶尔会让人送些水果吃食,或者上好的药材,或者有趣的玩意儿,一直保持着,她所说的绵薄之力。
宫中,卫谏和赵承玉一同用完了晚膳,瑾儿就端着气味浓烈汁液粘稠的药过来给赵承玉喝。
那气味着实不好闻,从瑾儿端着药过来,卫谏就看到了赵承玉秀眉紧蹙,十分抗拒,可瑾儿将药递过去,她却丝毫不犹豫,捏着鼻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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