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根弦崩得久了,又慢慢的松懈了下来。
她还未被戎族人抓走,想来,荣王还不急着动手。
“公主,白新月病了,遣了下人通知赫连公子,想让赫连公子开口从公主府里请大夫过去给她看诊。”
正用膳的时候,瑾儿过来与赵承玉禀道。
一听白新月的名字,赵承玉就不喜的很,不悦问道:“姜地是请不到大夫了吗?非要从我这公主府里请大夫去给她看诊,真不知道,她又想弄什么幺蛾子!”
“那……让大夫过去吗?”瑾儿看着赵承玉的脸色,问道。
赵承玉略想了一下,赫连南骏在营地驻扎,不在城里,那宅子那儿就只有白新月一人,她初来人生地不熟,话又托到了赫连南丞那儿,不让大夫去,说不过去。
她便应下来:“让大夫过去,赫连公子也一并过去看看。”
“是。”瑾儿应下,就退下了。
傍晚前,大夫回来了,赫连南丞留在了周家宅子,听说赫连南骏也从营地赶了回来。
赵承玉找了大夫过来问白新月是何病症,大夫恭敬答道:“赫连夫人是有喜了,另外,姜地寒冷,略受了些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