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伸手扶她下来,一边低声同她说。
“我明白。”赵承玉答道,神色很平常。
“公主已有对策?”卫谏问道。
“没有。”赵承玉说。
卫府的诸多侍妾夫人及熊婉秋都在府门外候着,连赫连南丞也从赫连府过来了,他们见过赵承玉和卫谏之后,就一同进卫府,赵承玉继续与卫谏说方才的话题:“后宫嫔妃好几位有了身孕,承桓这个皇位也坐了有些年了,他若是真想执政了,我索性放了手里的权势,急流勇退,一切都如他的心愿吧。”
赫连南丞愣了愣,对赵承玉甚是担心。
卫谏却是鹰眸锐利,面上虽不显露什么,却是一针见血的问:“长公主这未免也太洒脱,不像你平日的作风。”
“难不成,你也觉得,本宫有效仿则天皇帝之心?”赵承玉笑问,“只要本宫没有那心思,那权势总归是有放下的一日。卫谏,本宫素来觉得你很了解本宫,看来,你并不懂本宫。”
卫谏听着赵承玉这话,总觉得赵承玉在筹谋什么事,在瞒着他。
或是说,他没有探查到赵承玉筹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