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要射猎物的羽箭,三分偏颇,便瞄准赵承玉射了过去。到底他还是在放箭的那一刻犹豫了,瞄准了赵承玉心口的箭在放出时,又偏了一分。
……
赵承玉知道又是白新月在搞鬼,此时她已没有原先那般气愤,倒是有几分嗤笑。白新月这般设计,将自己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赫连南骏还是未能杀了她。
“公主,不能再让白新月活着了。”松儿担忧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现在还不能杀她,不然会惹怒赫连将军。”赵承玉冷静道,想了片刻,她又道:“不过,也不能让她太自在了。”
她附耳与松儿说了几句话。
松儿听后,露出欢喜的笑容来,就立即去办了。
瑾儿端着糕点进来,赵承玉问她:“卫谏呢?你可有看到他?”
赵承玉今儿一早醒来就未看到卫谏,以为他是去了书房里看公文,可用早膳的时候也不见他,今日他也不用去宫中当值,据她所知,近来朝中还算太平,赵承桓也未暗中指派什么差事给他。
“一早就出府了,就带了长风一人。”瑾儿答道。
赵承玉很摸不明白卫谏的心思,除了那日醉酒后二人疯狂一场,接着她搬去了与卫谏同住同床,卫谏也只碰过她一次,平常相处待她也是客气有余,亲近不足。
偶尔倒也会有些亲近,但是很快就与她表现得很疏离冷漠。
这一个多月来,两人之间的进展并未像赵承玉预料的那般进展迅猛,卫谏也未曾与她说过一句深情的话。
好似两人之前的关系只是夫妻、君臣,并无情爱。
瑾儿瞧出赵承玉心情不好,忙转开话题与她道:“公主,您尝尝这糕点,府里来了个新厨娘,糕点做得极好吃,特别精致,您尝一块。”
她捡了一块蛋黄莲蓉酥递给赵承玉。
赵承玉尝了口,确实味道不错,便就多吃了两块,又与瑾儿道:“这个新厨娘的糕点做得好,赏她十两银子。”
“是。”瑾儿应声,吩咐下人去了。
那厨娘得了赏赐,特意前来向赵承玉谢恩,又端了新做的糕点端上来,让赵承玉尝一尝。
“这糕点口味极好,吃着也特别,厨娘真是蕙质兰心,手巧得很。”赵承玉吃了口糕点,只觉味道极好,心情愉悦的赞赏道。
厨娘跪在地上谢恩:“长公主夸奖奴婢了,这是荷花糕,是以莲藕、莲子、荷花作为原料的,莲藕清脆,莲子清火、莲花清香,去火香甜好吃。”
“你倒是极有心思。”赵承玉道,心情好,又觉这厨娘口齿伶俐,看着舒坦,便又赏了她十两银子。
卫谏傍晚时分才回卫府,回来后,也未与赵承玉见面,收拾了下东西,就匆匆的领着一大队飞虎卫走了,府里的下人来传话,说是卫谏要去姜地,快则半月能归,慢着一两月。
他走得这般匆忙,又是天黑了才去的,想来又是一桩大案。
夜色将京城笼罩在黑暗中。承欢公主府的一处隐秘的暗门,赵承欢外披一件玄色斗篷,悄悄的从暗门出来,暗门外面,早已经备好了一辆马车,承欢上了马车之后,车夫赶着马车往出城的方向疾驰。
城外十里,凉州守将耿辛绥领两万精兵回京受封领赏,此时就在城外驻扎。
承欢的马车到了凉州军驻扎的地方停下,她给外面的守将递了样信物,很快耿辛绥就从营帐出来迎她。
“臣见过承欢公主。”
“耿将军不必多礼。”承欢从马车上下来,伸手覆在耿辛绥的手上,要扶他起来,“本宫与要是与耿将军密谈。”
随即,便与耿辛绥快步进了营帐,其他人都在外面候着。
赵承欢放下头上的斗篷帽子,靠在耿辛绥怀中,尽显女儿娇态,愁闷道:“半年不见,承欢好想将军……”
“臣也想公主您,所以才提前来了京城,在这城外等着,就是为了能够多见上公主几面。”耿辛绥道,紧紧抱着赵承欢。
烛火昏黄,佳人在怀,长久忍着相思之苦,赵承欢此番躲避耳目夜里来这营帐中寻耿辛绥,其意明了,二人耳鬓厮磨一番,诉了相思之苦,便就情之所至缠绵于床榻之上。
一场欢爱尽了,赵承欢脸上潮红未褪,尽显妖媚,她靠在耿将军怀中,道:“如今,承欢已是将军的人,望将军切莫负了承欢才是。”
耿辛绥眼中情欲已经褪下,看了眼床榻上那一抹红,心中很是满足,他将承欢搂得更紧了些,道:“承欢公主放心,此番臣进京领赏,臣便向皇上请旨赐婚,臣定不会负你。”
“不可。”赵承欢制止他,眉梢浮上愁虑,她叹了口气,道:“将军是不知道,皇上和长公主一直防着我和荣王,上回两国使臣入京,就连和亲这事,皇上都是选了凝霜封了公主去南朝和亲,为此,我倒也庆幸免避开了和亲,否则,承欢怕是就见不到将军了……皇上断然是不会将承欢嫁给任何一位将军,承欢与将军,恐怕是有缘无分……”
赵承欢同耿辛绥说了许多在京中被赵承玉欺辱的事,听得耿辛绥气愤不已,亦是越发心疼赵承欢。
“我府中全是长公主的眼线,我不宜在此处久留,明日夜里,承欢再来与将军相见。”赵承欢穿戴好后,披上斗篷,与耿辛绥道。
随即,她就立即回了府。
“琴儿,唤几位公子过来伺候本宫。”回了府后,赵承欢便去了浴池,解了罗裳锦缎,未着寸缕在浴池。
看着身上因与耿辛绥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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