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举措,只是因为白新月被赵承玉百般羞辱,气愤所致,连精心谋划都不曾,只是没想到会进行得那么顺利,若不是卫谏出手,他就已经杀了赵承玉了。
说赵承玉有意效仿则天皇帝,简直是无稽之谈。
“先前所为,的确是臣的不对,但是,长公主对新月所做的那些事,臣身为新月的丈夫,定然要为她报仇。臣在此保证,绝不会这等有损国家之事,但是,这仇,臣必定要报!”赫连南骏跪下道,又喊了下人来:“将我的马鞭拿来!”
片刻,便有下人将赫连南骏的马鞭送过来,赫连南骏将鞭子递给赵承玉,道:“臣险些犯下大错,请长公主责罚!”
赵承玉接过鞭子,狠了狠心,几鞭子用力的抽打在赫连南骏的身上。
她那夜受了卫谏多少屈辱,便想此时全都发泄在赫连南骏的身上,她也心疼,可她总该发泄出来,不然,怕自己憋坏了,会成为更加阴毒的人。
白新月哭着跑来拦下,跪在赵承玉面前:“长公主,您要怪罪就怪罪我吧,都是我的不好,将军也是因为我才犯下这等大错!”
赵承玉停下鞭子,冷笑一声:“所有的事都是你惹出来的!你也不必在本宫面前体现得赫连将军有多爱你,多在乎你。本宫今儿就撂下一句话,你的命,本宫要定了!”
说完,甩了鞭子,便带着人离开。
赫连南丞出来相送,她道:“你不必来送本宫,回府里去照顾赫连将军吧!”
“公主,您小心些。”赫连南丞扶着她上马车,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会儿,赵承玉愣了一下,回想起上一回赫连南丞也同她说了这么一句话,同一句话,说两遍,赫连南丞是有何深意?
“赫连公子要同本宫说什么?”赵承玉狐疑的问。
“臣不便多说,长公主多加小心便是。”赫连南丞隐晦道。
前几日要杀赵承玉的那风波闹得沸沸扬扬,知情的人都觉得自那回后,即便赵承玉没死,那她与皇上之间有了芥蒂,朝中大臣亦是对她不满,往后,她断不可能还能像以往那般风光跋扈。
赵承玉定然要式微了。
可没想到,接着赵承桓就赏赐给了赵承玉和卫谏无数金银,还将东海夜明珠、半人高翡翠玉雕都赏给了赵承玉,良田万亩和徐州五万驻军的兵权。
赵承玉此番恩宠,风头正高。
卫谏不但重掌飞虎卫,还被封了三品官衔,执笔太监,掌管宫中大小事务。
正值皇后生辰,后宫设下宫宴,邀请了京中诸多贵女夫人入宫。
赵承桓登基以来,还是三年前时举办了一次选秀,那时他还尚且年幼,仅十五岁,赵承玉怕他耽于女色误国,那次选秀也只是选了五六名女子入宫。在赵承玉未出嫁之前,后宫诸事及赵承桓临幸哪位嫔妃都是赵承玉管着。
直到赵承玉出嫁,后宫的事才交由皇后打理。
如今赵承桓这年岁,既无子嗣,又后宫清冷,加上前朝和后宫关系必定是要息息相关。
为此,荣王都已立了一位正妃,娶了七位侧妃了。
这后宫必定是要扩充一番了。
今日受邀来参加皇后生辰宫宴的贵女们自然也有此觉悟,天下最富贵尊贵,贵不过天子之家,更何况,大多贵女自小就被培养着是要送进宫里侍奉皇上的思想。
今日宫宴,可谓万紫千红,人比花娇。
赵承玉刚到,就听着白新月和承欢及丞相府的两位姑娘在说她的闲话。
“她那人我们怎惹得起?我自小就亲近徽敬表哥,与姑母也尤为亲近,可如今,徽敬表哥根本就不理会我,我这个公主也日日活在监视之下……”赵承欢伤心道,帕子一直捻着泪。
“想她堂堂长公主竟然嫁给了太监,怕是有些心里问题。可真是丢尽了皇家的脸面……”李徽婷略有些鄙夷的道,也不忘安慰赵承欢两句。
“我听说……长公主是想嫁给赫连将军的,只是皇上先给赫连将军和赫连夫人赐婚了,长公主一气之下才选择了卫谏,依着长公主那样的性子,怕是没少为难过赫连夫人吧!”丞相幺女李徽蓁同情的道,目光落在白新月身上。
白新月神色里露出惶恐来,与平常一样,表露出来的都是对赵承玉的恐惧和害怕。
李家姐妹俩很是同情白新月和赵承欢,赵承欢和白新月倒有些同为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新月姐姐,那种被羞辱的感觉、被欺压得无力反抗的滋味我与你是感同身受的,你好歹还有赫连将军为你出头,可怜我也是堂堂公主,却受尽如此欺凌……”赵承欢越说越伤心。
李徽婷偶然瞥见赵承玉在不远处,忙安慰道:“罢了,今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
她的话音落下,赵承玉已经到她们跟前来。
“几位似乎聊得很开心,不知是什么笑话,能否说来本宫也一同听听?”赵承玉含笑着道,眸光凌厉。
便将吓得赵承欢大气不敢出,只赔笑着小声道:“只是些闺房中的小事,说出来怕污了皇姐的耳。”
说完,惊恐的眼神偷偷的看赵承玉的脸色。
赵承玉犯不着在这种时候为难她们,一脸无趣,带着松儿瑾儿去了皇后那儿。
见赵承玉离开,赵承欢才松了口气,回了半个魂儿。
四人默契的散开,什么话都不再多说。
宫宴无趣,那些别有心思的女子自然想尽了法子在皇上和皇后以及赵承玉面前表现,愿能有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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