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揪出了那纵蛇之人,是甘泉宫一名前任宫人,她因犯下大错被撵走,审讯时,一口咬定是自己怀恨在心,想要报复合宫上下,根本不肯供出那幕后之人。”
云溪闻言微微蹙眉:“这样说来,日后要寻那幕后之人,更是难上加难了。”
元焘安慰她道:“不过好消息是皇弟他们夫妻也未将消息捅了上去,只不过,”顿了顿,沉吟道,“如此,依照你那日推断,或许那幕后指使纵蛇之人,多半还是和他夫妻有关!”
“嗯,其实妾身也觉得大抵他们是错不了!”云溪思忖着叹了口气,“不过如此,那掌事女官和太监的小命倒也算是暂时保住了!”
元焘看了云溪一眼,神情有些古怪,忽然眸光微眨幽幽地对她说:“云儿,你就那么关心别人的事?”
云溪诧异道:“难道王爷不是找妾身来说这个?”
元焘勾手在她鼻子上宠溺地刮了一刮:“你呀,对别人的事那么上心,对自己的事却不闻不问!”
云溪更糊涂了:“妾身的事儿?”
元焘叹了口气,索性说的更加明白:“再有三个多月就是七月十八你的生日了,我想知道云儿生日时想要什么礼物?”
云溪闻言一怔,随即垂下头,低喃道:“妾身其实没什么想要的。”
曾几何时,她的愿望是嫁与子婴为妻,可是破灭了。前楚亡后,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复仇,如今尚在努力。
也不知是不是眼花,那一瞬,云溪总觉得元焘那双眼琥珀色的眼眸倏地黯了一下。
她的心微微痛了痛。
云溪又瞧了瞧元焘的脸色,想了想,松口道:“两个多月还早,等到时候再说。”
只一瞬间,元焘的眼睛倏地又亮了:“好!只要不是摘天上的星星够水中的月亮,只要云儿想要的,我都尽可能实现。”
那一刻,云溪的心有些融化。
她凝视着元焘的眼睛,突然很想知道他的愿望是什么:“王爷的生日是几月?可有什么想要的?”
元焘笑了笑,轻抚着云溪的发丝,声音温柔道:“我是正月二十的生日,今年的生日已过,明年的生日却未到。”
云溪这时才想起,正月,正是她刚嫁过来不久元焘避她远远的那些日子。
稍稍有些后悔那时的任性,云溪又问:“那王爷有什么想要的?”
元焘盯着她微微笑了笑,将书桌上一幅卷起的画铺平。
云溪顺着去看,只见画上绘着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女孩,挽着双髻,身着红衣,手里举着个冰糖葫芦边走边吃,神情煞是可爱。
她一时有些迷惑:“王爷,这是?”
元焘笑了笑,解释道:“昨夜我睡不着,突然想起春耕那日那些农妇们的话,便想着如果咱们有个孩子,应该会是什么模样。然后依照你的模样,即兴画下此画。”
云溪细细打量,见小女儿脸颊虽然像元焘,眉眼间果然有自己的影子,不禁脸颊微红。
“如果可以,我希望明年过生日时,咱们能有自己的孩儿。”
元焘盯着云溪,眸中露出期望。
云溪突然觉得,或许晚一些离开,给元焘留下一儿半女作为念想,或许也不是不可以。
轻轻的,她“嗯”了一声。
元焘欣喜若狂,抱住了她。
云溪微微羞赧,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目的,问元焘道:“对了,那日乐平王妃在甘泉宫见了红,不知她如今是否已经生产?”
突变
元焘这才告诉她:“昨晚上我在你那里时,她诞下了一个女婴。”
云溪不仅一怔:“是个女孩?”
她立即想起当日淑妃提起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