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片刻扬起脸,收敛了温润的笑容,冷冰冰的像一块铁:“姐姐这样教训我,是暗示我对雍亲王妃有不敬之意?”
看她突然变了脸色,南怀珂反而淡淡一笑:“你瞧,我随口一提你倒多心了。”
意识到自己失言,南怀贞赶紧挤出笑容:“多谢二姐提点,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二姐若实在不愿留步,我着人送你出去。”
“这就要赶我走了?可见贞儿你在这雍亲王府里过得很是体面,那我就放心了。”
南怀贞是妾,没资格要一位王妃走就走留就留,可她说起这些信手拈来,可见在这府里很有地位,足见她多受萧凌的器重。可是萧凌是什么人,他不会平白无故器重一个女人,除非这个女人有很大的用处——怀贞的用处是什么?
“姐姐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古怪?”南怀贞暗暗有些恼,再要说什么,看向南怀珂的身后却突然变了脸色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