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风流子弟,据说那位公子貌比潘安,待她又极为耐心温柔,私下打赏一掷千金。这黄红玉从小学戏,师傅打骂体罚都是寻常事,一遭拥有英俊公子的温柔多情和多金,年轻女儿家哪里能不心动。很快二人便如胶似漆,耳鬓厮磨几个月自然就珠胎暗结……”
鲍如白听得津津有味,一见对方停下不说连忙催促:“好妹妹,快说快说。”
“这位年青公子出生极富豪门贵不可挡,戏子为贱籍,家中断不可能让他弄回一个下九流为妾,因此他一声不吭忽然就从黄红玉面前消失了。”
“娶戏子也不是没有的事呀。”鲍如白咕哝一句,显然是为一段姻缘被毁感到惋惜。
南怀珂笑道:“那是商贾人家弄回来当玩物摆着的,不算实打实的姻亲。更何况达官之家,尤其是那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家,或者——是家中有特别的家训,比如我们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