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晚照抿了下唇,其他多余的话没说,只道了一声谢。
越是特殊的丹药越是珍贵难得,魏周一颗偷天换日丹,就要她去干一件得罪整个道域可能丧命的大事。这一瓶归元丹,想必是出自上弦月之意。
苏晚照心下暗道,这人情欠大发了。
“别轻易死了。”上弦月目光看着她,说道。
顿了一下,然后又轻描淡写道:“你若是死了,我会很麻烦。”
苏晚照这还没感动两秒,就听了他这口是心非的话,顿时就心下呵呵了,死闷骚!注孤生,活该这把年纪了还是处。
随后,她抬起头,目光看着上弦月,满脸认真地对他说道:“你放心,大业未成,岂能轻易去死?”
说罢,苏晚照伸手接过上弦月手中的丹药瓶,转身朝前走出几步,然后背对着他,冲着他挥了挥手,说道:“更何况,你没死,我便更不能死了。”
闻,上弦月只是皱了皱眉,站在原地一不发,目送着她的背影。
半响之后,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轻声念道,“玉清宫,湘江遗迹……”
此间牵连,非同寻常。
苏晚照这刚和上弦月装完逼,结果转头就遇到了人生中的一个难题,大难题。
她站在苏府大门外,准确的说是被一群身穿灰色道袍的低阶修士给拦在了门外。
而门内,大大咧咧的摆了一张红木座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一袭火红长裙眉目骄纵的少女。
那少女看着被拦在门外的苏晚照,冷笑一声,说道:“你就是那个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