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常人所无法承受的。
即便是苏晚照也同样如此，她神情痛苦，冷汗涔涔，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露出一丝一毫的呻吟。
她素来是坚忍之人，若非是痛到极致，不会露出这般神情。
站在她身旁的魏周，见她如此，顿时心下紧张，面露不忍之色，脸色看上去竟是比苏晚照要更加白上几分。
服用偷天换日丹的痛苦，作为炼丹师的他比任何人更加清楚。
“你还好吗？”魏周忍不住问道。
“死不了！”苏晚照声音咬牙切齿，回了一句。
“……”魏周。
听声音，就很痛！
魏周张了张口，似乎是想要转移苏晚照的痛苦一样，说道：“其实你不知道吧，这偷天换日丹并非是我炼制的，而是门主赏给我的。”
“……”苏晚照。
疼疼疼！
“你一定不知道这丹药是门主炼制的，你也一定不知道门主炼制这丹药，是为了追求昆仑宫的惊鸿仙子。”魏周。
“……”苏晚照。
疼疼疼！
“唉，只可惜，最终门主还是没追到惊鸿仙子。”魏周不甚唏嘘的感慨说道。
“……”苏晚照。
我要杀了那个门主！
魏周满脸惊恐的神色看着蜷缩在软榻上，不知为何脸上表情忽然狰狞，杀气凛然的苏晚照。
“你难道是不喜欢听我说话吗？”魏周。
苏晚照抬头，漆黑的目光盯着他，“你终于知道了，再敢我耳边多说一个字，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魏周。
顿时满脸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目光看着前方的苏晚照，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这场剧痛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才停下来。
这时候，苏晚照面色苍白，额头脸上布满汗水，头发被打湿，衣服都是粘粘的贴在身上，浑身都湿透了，宛若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她抬起头，目光看了一眼前方的魏周，开口说道，声音沙哑，“镜子给我。”
魏周连忙将旁边放置在桌上的镜子拿给了她，苏晚照从他手中接过，只见——
那光洁的琉璃镜中，清晰的映照出一张脸庞。
清丽，秀美，稚嫩的。
那是十四岁时候的苏晚照。